北慕塵承認被人抱著在空中飛躍的感覺是蠻不錯的,懷抱很舒服,香甜的梔子味道很讓人沉醉,但再不錯的事情持續的太久了也不舒服,長時間的空中起起落落讓她感覺很不爽,心髒像是坐海盜船似的怦怦跳的厲害,而且現在,她真的想要解決一些生理問題了。
“我說,你們飛夠了沒?先歇歇行不行?”她抬頭望向男子的臉。哪知道人家一點反映也不給,瞟也沒瞟她一眼還是專注的繼續著他的跳躍運動。
“停下!”北慕塵怒吼。
還是沒人理。
怒!她實在是怒!到這個世界來後十八年也不曾有過的怒!
該死的,今天這算是怎麼回事?
“我說停下你聽見沒有!”北慕塵是豁出去了,“我要下去上廁所……呃,上茅房!”
感覺男子動作一滯,然後她靠著的胸膛發出隱隱的震動,磁性低啞的笑聲低低響了起來。
男子的笑聲讓北慕塵又迷惑了一下,但困窘的惱怒很快讓她清醒過來:“有什麼好笑的!你難道就不用上茅房的嗎?”未了,她還氣的隔著衣服在男子胸膛咬了一口,狠狠的。
笑聲停了,接著她的脖子後麵突然一疼,在失去意識的瞬間,北慕塵發誓她深刻的理解衝動是魔鬼這句話了,不愧是經典中的經典真理中的真理,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不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
××××××××××分割線兒吖×××××××××××××××××××××××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
跑的快
一隻是白色一隻是紅色
真奇怪呀真奇怪
北慕塵就這麼唱著,起碼唱了十遍,唱的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反胃。
然後她用自認為嫵媚的表情朝鳳予軒飄去了一記秋天的菠菜。
“我說白老虎哥哥,你怎麼都不理人家了呢?你和紅老虎哥哥就這麼一直一直看著人家卻遲遲沒有動口,難道是在賭誰先忍不住撲上來誰就輸了?”
“是呀小羊羔。”鳳予軒反飄回一記菠菜,“哥哥我專門穿了和小羊羔一樣顏色的情侶衫喲!所以要相信哥哥,哥哥一定會贏的。”
雷,真雷,簡直比天雷還雷。北慕塵欲哭無淚,覺得這日子真的是不好混了,竟然有人比自己還要無恥。
不不,應該說是這作者比白癡還白癡。
對不起樓之煥,我承認我錯怪你了。北慕塵特真誠的想,比起這白老虎來你那小小的陰險和不要臉實在是太不足掛齒了。
“得了。你們誰能告訴我點兒實質性的、有意義的信息?”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信息。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回去。”
“……那告訴我擄我的人是誰。”
鳳予軒笑的一臉的無謂,湊近她耳邊說:“你聽說過暗門麼?”
“暗門是個神秘的組織,據說暗門的人平日裏就和普通人無異,他們分散從事各種職業並不相互聯係,隻有接到任務的時候才會一起行動,外人根本無從發現暗門的行蹤,但他們的勢力卻遍布大江南北,可謂無孔不入讓人防不勝防。”
“說的不錯,確實如此。”鳳予軒讚賞的看著北慕塵,“你一個女孩兒家的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
“我知道的事情多還是少不重要,重要的該是你們--”北慕塵冷冷地看向一直在喝茶的殤離,“一眼就看出青竹是暗門的人,你們的身份又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