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少女驚得擠做一團,誰也不敢哭了。
黑轉風又旋風般地轉了一圈,那六個少女竟不能動了。
鴇娘笑道:“黑爺,好功法!”
黑旋風朝那些少女說:“小婊子們,你們聽著,哪個求饒,哪個上樓,不然,凍死你們,餓死你們!”
黑旋風說完,上樓去了。
尹福小聲對馬貴說;“那個黑旋風是個惡霸,看來這沉香樓是個黑窩。”
鴇娘也一扭一扭地。上樓了。
隻有幾個惡奴守在那裏。
馬貴道:“師傅,怎麼辦?咱們救這幾個少女吧。”
尹福點點頭。
就在這時,隻聽“噗噗”幾聲,幾個惡奴應聲倒下,後背中了飛鏢。
尹福,馬貴正在詫異,隻見一根竹竿從對麵牆外挑了進來,竹竿一掃,那六個少女運轉起來。竹竿再一挑,地上的衣裳飛起來,各自披到少女們的身上,少女們又驚又喜,莫名其妙地望著那根竹竿。
牆頭隻見一隻白皙的手,玩著那根竹竿。
竹竿再一挑,弄斷了後門的大鎖。
“還不快逃!”牆外有個清脆脆的聲音響起。
少女們爭先擁向門口,衝了出去,各自而逃。
尹福正待到對麵牆外看看這位救人的俠客是何人,忽見二樓窗戶開了,現出一個年輕女子,叫道:“哎呀,人都跑光了。”
尹福一看,那年輕女子正是黑旋風的義女嵐鬆,原來她們父女倆投奔了沉香樓。
嵐鬆從樓上一招“燕子鑽雲”,跳了下來。
牆外的竹竿一掄,朝她的雙腿掃來。嵐鬆敏捷地躲過,一揚手,一支飛鏢飛出,擊飛了竹竿。
黑旋風率領著惡奴從樓裏衝出來。
“快使桃花扇!”那個聲音又響起來。
這下提醒了尹福,尹福從懷裏摸出桃花扇,朝黑旋風等人一扇,黑旋風和嵐鬆等人隻注意竹竿伸出的方向,沒有提防到尹福,馬貴藏的方向,被桃花扇一扇,神思恍惚,身子頓覺輕飄飄的。
一個後生跑了過來,叫道:“尹爺,還不快走?”
尹福、馬貴一瞧,正是方才酒樓上遇到的那個後生。
三個人迅疾離開沉香樓,跑進了教堂。
一進客廳,尹福正要問那後生的姓名,後生轉過臉來,“噗哧”一笑:“怎麼,尹爺不認識我了?”
尹福仔細一瞧,原來是於鶯曉。
“原來投擲銅錢的是你!”尹福高興地說。
“我總不能讓好朋友丟人現臉啊!”於鶯曉快活地說著,露出兩個笑渦。
“對對,我們總算還有幾日淪入地獄的患難之交……”
聽到這裏,於鶯曉的臉不由得紅了。
尹福知道說岔了,連忙把馬貴介紹與於鶯曉認識,以遮掩這尷尬處境。
幾個人親親熱熱敘了一會兒,尹福道:“看來喬摘星是死在黑旋風父女手裏,禦璽很可能在黑旋風父女手裏。”
於鶯曉道:“今晚我們再探沉香樓,看看黑旋風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馬貴道;“今晚我去探吉安堂……”
尹福道:“就這樣,我們分頭行動。”
晚上,馬貴換了夜行衣,到吉安堂去打探消息。尹福和於鶯曉來到了沉香樓,尹福與於鶯曉商議,由於鶯曉先去樓內探聽虛實,尹福在外麵接應。
於鶯曉大搖大擺來到了沉香樓門前,兩個惡奴正在打盹兒,看到如花似玉的一個女子來了,不由怔住了。
“怎麼?你自投妓門?”一個惡奴問。
“叫你們老鴇出來。”於鶯曉高聲道。
另一個惡奴喜滋滋引著鴇娘走了出來。
“姑娘,你這是……”鴇娘笑嘻嘻地盯著於鶯曉。
“我來玩玩。”於蔦曉挺著胸脯說。
“你……?”鴇娘有些糊塗,摸不著頭腦。
於鶯曉一拍兜,銅錢“嘩啦啦”響。
“怎麼?人世間隻有男人耍女人,就不興女人耍男人?我有的是錢!”
“對,對,姑娘說的對,漢朝那會兒就興這個風氣,快請樓上坐。”
鴇娘客客氣氣把子鶯曉請到二樓一間華貴的房內,房間不大,一盞清油燈放在臨窗的烏木桌上,一張木架雙人床,鋪著水綠的褥子,一條紅被,地上放著水盂等。靠房門這麵的牆壁安了一張精致的小方桌和兩把椅子。再靠裏有一個半新式的連二櫃,上麵放了鏡奩等物,壁上懸著一幅鴛鴦戲水的畫兒,又黃又皺。
於鶯曉大大方方坐在床上,大聲叫道:“快把人叫來!”
鴇娘喜盈盈出去了。一會兒,門開了,進來一個大漢,絡腮胡子,一臉凶氣。
他插上了門,朝於駕曉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