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音音其實和她有同樣的想法。
沒有親娘照看的孩子,隻怕日子不那麼好過。
兩人重新回到席上的時候,音音注意到葉媛媛飛快的投過來一瞥。
看來她對音音的關注確實非比尋常。
音音並沒有對她多加關注。
有些事情並不值得她關注。
對現在的音音來說,葉家的那段經曆和她過去的身份,都已經象一場夢一樣被埋在了過去。
她堅定而自信,葉媛媛就算嫁進了宗室,也不可能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了。
宮宴上少了人。
貴妃、淑妃和齊妃都不見了。
這件事說起來並不奇怪。
有很多時候,宮宴上地位最高的人並不會從頭到尾都待在那兒。他們很可能隻露個麵,或是坐一會兒就先離席了。
這是他們的權利。
有地位的人可以隨時決定自己的去留。而需要從頭撐到尾的,多半是沒那個底氣和資格的小蝦米。
今天的祭禮不是貴妃和淑妃主持的,她們在宮中多年,位分、資曆最高,結果被個齊妃搶盡了今天的風頭,她們提早離席是可以理解的。
齊妃肯定也有離席的正當理由,比如今天勞累了,或是還有事情要過問要處置,都是很好的借口。
但音音總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文妃突然消失在人前的時間,仔細推算一下,其實就是從皇帝生病的時候開始的。
也正好就是榮王府裏黎氏和音音前後臨盆分娩的時間。
皇帝重病這件事情太敏感,文妃消失的時間又那樣恰巧,音音很難讓自己不去想二者之間究竟有沒有什麼內在聯係。
如果真是和那件事有關,文妃犯下的罪過肯定不小。
年老的皇帝,年輕的妃子,白發紅顏本來就不相配,尤其是在皇帝麵臨生老病死威脅的重要關頭,文妃很可能做了點兒什麼不該做的事,這一步走錯,肯定會導致她滿盤皆輸。
回到王府,音音已經十分疲倦,又特別的想念兒子。今天分開將近整整一天時間,他們娘倆還從來沒有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分離,音音早就歸心似箭。
可是榮王妃卻把她和黎氏都叫住了,讓她們倆過去說話。
黎氏看了王妃一眼,壓根兒不打算買她的賬,直接說要回去更衣,等喂過了孩子再處理過院子裏瑣事再過來陪王妃說話。
音音也不想和王妃套什麼近乎。
一來兩人之間壓根兒沒什麼情份,再說王妃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如果有好事兒,她是肯定會獨天的,絕不會想到讓別人分潤些好處。而她現在主動找人,隻能代表麻煩來了。
不管她是想圖謀錢,圖謀東西或者是圖謀人,音音都不打算理會她。
理由也是現成的,音音說頭疼。
她確實有些頭疼。
不過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她戴不慣這個頂冠,太沉了,太陽穴壓得勒得疼,而脖頸則是因為要一直撐著超額的重量也酸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