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2 / 2)

剛才訪談結束,你們的辛妍順便給“最女聲”打了個廣告,讓觀眾短信投票支持三個選手,結果辛妍笑眯眯地說,移動、聯通的小用戶們請發送短信至什麼什麼號,哈哈哈……其實應為移動、聯通、小靈通的用戶們,哈哈。不過,她還算機靈,馬上改過來了。

嗬嗬,一場節目主持下來很辛苦,出現這樣的失誤很正常,就像我們話說多了偶爾會打結一樣,不過,明天我還是會找她談談,讓她今後注意。像主持人出現這樣的口誤,我們按規定是要處罰的。向北笑著說。你提供的這個消息不錯,應該給你一個監督獎。

老婆聽說辛妍會被處罰,舌頭伸了伸,放慢了搓背的節奏,說,喲,那我多嘴了,害人家還要受處罰。

嗬嗬,即使你不說,我們也有人監督這些的。向北笑道,不過,你跟我說是對的,這樣我掌握的情況更直接些,以後繼續幫我監督。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老婆仍然一副後悔不迭的樣子說。

怕什麼,你又不是打電話給電視台反映什麼,隻是跟我說說。再說,說不定已經有其他觀眾給台裏打電話了,我們有個捉錯有獎的活動,觀眾熱情很高,播音員某個字咬不準,他們也要計較一番的。你知道我們南方人有時候對某些字的咬字會混淆的。

這些都要被處罰嗎?老婆好奇地問。

當然。向北回答。我們製訂了詳細的條款處理這樣的問題。

啊,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在我們看來,這些主持人多麼風光,原來還有這麼條條框框約束著,而且還是眾目睽睽接受監督,連狡辯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相當於立此存照了,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啊。真是條條蛇咬人呢。老婆感歎道。

才知道我們這行的辛苦啊?你老公還不是從這個階段走過來的?當年做播音員的時候,老公也是眾目睽睽受監督的。老婆的一番感歎引得向北也不禁感慨起來。

老婆暗暗得意,總算成功引開向北注意力了,於是繼續追問道,那你當年受處罰多麼?

怎麼可能?你老公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金牌主持人,金話筒獎,你以為是白混來了的?向北得意地說。

喲,這麼牛啊?以前怎麼沒聽你吹過?老婆調侃道。

什麼叫吹?這是實打實的榮譽!要不等會老公讓你見識見識。向北傲然地說。

老婆在向北身後抿嘴笑。這個向北有時候也像孩子,凡事要證明個真切。於是也不反駁,笑嘻嘻地說,好啊,讓老婆開開眼界,你這個家夥,城府還真是深呢,結婚這麼多年,第一次聽你說這個。

嗬嗬,這有什麼值得掛在嘴邊的,今天不是你說,我還不會說出來呢。向北笑道。

為什麼不掛在嘴邊?這樣才可以加重騙美眉的砝碼呀!老婆繼續調侃。

切,騙哪個美眉啊?我連你都騙不了,還騙誰?向北也開始貧起來。

哼,還沒騙?把我從那麼遠的地方騙來,想回去一趟都難,你呀,就是個大騙子!老婆忽然加重了搓背的力度。

向北呀呀叫著,說,哪裏騙了啊?是你騙我才是的,害我想跟嶽父大人對酌一下也很不容易,如果找個本地老婆,我可以隨時去了。

哈,後悔了是吧?老婆拍了一下向北的背。

有點,嘿嘿。向北笑道。

啊,難怪人家說電視台的人花心,原來你到現在還沒死心啊!老婆突然站起來,拿起花灑衝向北兜頭淋下來,說,我讓你不死心,讓你不死心。

向北哇哇叫著,去搶老婆手上的花灑,終於把對楊易君的擔心完全放在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