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宮猗還沒說話呢,倒是靈兒見冰兒這麼說,不僅有樣學樣的同樣跪地說道:“靈兒,謝殿下知遇之恩!”
兩女這一跪,轟動著實不小。
如今這裏已經是皇宮之外,街上行人那麼多,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直接當眾下跪,這如何能讓廣大人民群眾看得過去?
頓時,周圍的人都開始對著宮猗等人指指點點起來。
盡管宮猗已經適應了這個年代動不動就下跪的習俗與他駭人的身份,但是這一刻他還是禁不住的一個頭兩個大。
無奈之下,宮猗急忙將二女扶了起來,說道:“你二人大可不必如此,先起來,有事回府再說。”
“是。”
二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但一見街道上那麼多行人都在注視著這裏,饒是二人修為高深,此時卻也是一人鬧了個大紅臉。
扶起了二女,宮猗急忙帶著眾人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半個時辰,眾人來到了此行的最後一個目的地,天王府。
在門前,還是上次的兩個帶刀侍衛。
見到宮猗一行人,兩名帶刀侍衛同時神色一正,同時單膝跪地,說道:“參見猗王殿下!”
宮猗隨意的擺擺手,說道:“天王兄可在?”
其中一名侍衛恭敬抱拳回道:“回猗王的話,天王殿下正在府中。”
其中一人說著,另有一人早已去府中稟報。
此時此刻,天王府之內。
還是上次的涼亭,宮災天若無其事的拿著一根毛筆,舉止優雅的描描畫畫。
在涼亭的邊緣石凳上,宮暖春懶散的躺在上麵,手中拿著一串葡萄,塞進嘴裏一顆,嘴裏便嘟囔幾句,又塞一顆,嘴裏又嘟囔幾句。
也不知是太無聊了還是什麼,宮暖春猛的坐了起來,衝著宮災天說道:“哥,你騙我!”
宮災天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地抬起了頭。
看到宮災天的樣子,宮暖春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說道:“你明明說過,不超三天,林子姐就會來找我回去,你看,這都快三個星期了,林子姐還沒來!”
聞言,宮災天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低頭繼續描描畫畫起來。
見狀,宮暖春的雙唇直接嘟了起來,一臉的不開心。
剛要說些什麼,卻聽見宮災天說。
“可能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吧…放心吧,林子會來找你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宮災天自己也比較好奇,在他心中,宮猗是一個很世故的人,按理來說宮暖春離開這麼長時間了,他也該來了,宮猗不可能這點事也不明白。
所以宮災天才會說,應該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聞言,宮暖春兩隻小手揪成一團,說道:“要不要不我回去吧。”
聞言,宮災天不禁抬起了頭,想了想當初宮暖春一臉氣呼呼的回來的樣子。
他不禁無奈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用回去,哥這又不差你一個人。”
正當宮暖春還要說話的時候,有名侍女走了過來,其身邊還跟著一名門口的帶刀侍衛。
“參見王爺,參見春王殿下。”
宮災天頭也不抬的說道:“什麼事?”
“回王爺話,猗王殿下宮林子來見。”
宮災天還沒說什麼呢,宮暖春便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啊,林子姐來啦,那你還不快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