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風向城南走去。走到了一個岔路口,我問王風道:“我們該從哪走?”
他來回的看了看說:“稟大人,這個屬下也不知。”
我說:“四處看看,馬合應該給留下了線索。”
我向路旁的樹走去,一般古代要留線索的話,應該就是在樹上劃一道。果然,我在那條小路的旁邊連續好幾棵樹上都發下用刀留下的割痕,而且是剛留下的。
我叫王風過來說:“我發現了馬合留下的線索了,跟我從這條小路走。”
他看了看道:“是,大人。“
我們倆個大約走了十幾分鍾,我看到了馬合,他正躲在一棵樹後麵看著胡健州。
王風跑上去說對他說:“大人來了。“
馬合才回頭看見我說:“大人,您看。”馬合向我指了指胡建州的方向。
我一看,胡健州在一個墳前跪著。哭著說:“我可憐的女兒,為父沒有能力為你報仇啊,放任那陳興平逍遙法外啊。可是如果為父報官的話,你的奶奶還有你媽都要被那陳家所害啊。你原諒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吧。倆年了,父親做了倆年的噩夢啊,為父要是孤身一人,定要取他陳興平的狗命。”
我想道:“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胡健州不敢報官了。“
我示意王風,馬合隨我一同走出去。此刻胡健州依然沒有發現我們。
我咳嗽了一聲,胡健州一看是我,慌忙地說道:“大人,你怎麼在這裏啊?”
我沒有回答,我指著那個墳墓反問道:“你怎麼在這裏?還有這是誰的墓?”
胡健州還不想對我說:“這是我一個遠方親戚的墳。”
他還要掩飾,我直接打斷他的話:“你不用騙我,你騙得是你自己罷了。“他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這是你女兒胡小婉的墳,應該說是衣冠塚。因為屍體已經被縣衙處理了。“
他繼續低著頭不說話,我說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也剛才聽到你說得了。但是以前的縣令或許不管,但是這件事我不能不管。“說完之後,我蹲下為胡小婉燒了幾張紙錢。回頭看胡健州,問道:”還是不和我說說實情嗎?“
胡建州仰天長歎了一口氣:“大人,我說。那是倆年前的一個傍晚,下午我讓小婉去采點菜去,可是等了很長時間,還沒回來,小婉生性活潑,我以為是出去玩,就沒有在意。”他說到這裏,眼睛裏不知覺的留下了眼淚。“知道晚上,陳家的管家領著倆個下人過來。當時店裏麵就剩我一個人了。他們對我說的是陳興平看上了我家小婉,直接搶回府裏,問我要多少錢。我說錢我不要,我隻要我女兒。我向前和他們理論,他們人多,我被那倆個下人按在了地上,那個管家說不可能了,以後你都不要想見到,說完就直接扔給我幾張銀票,他們就走了,臨出門前說如果你敢報官,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看胡建州的拳頭一直是緊握著的。
胡建州繼續說:“第二天,陳家就派人給我送了點東西。“
我問道:“是什麼?“
“是一封信,和一把刀。“
“信中的內容是什麼?”我再次發問。
“讓我辦一場婚事,否則我的母親和我的妻子都要死。我沒辦法選擇。隻能犧牲了我可憐的女兒了。“胡健州無力的說道。”第二天就發現了一具屍體,我一看到就肯定是我的女兒。我當時都想和陳興平拚命,可回頭看看我那老母和妻子。我走了,他們怎麼辦啊。我隻能對他們說女兒嫁人了。“
我聽完之後沉默了。我拍了拍胡健州說:”放心吧,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到時候小婉也可安息了。“
胡健州握著我的手:“大人,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