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我看是幾天沒給你鬆皮了,你都忘記老夫手段了。”白子虛表麵顯的仙風道骨,可是內涵卻確確實實不怎麼滴……
轟!
嶽太山單腳一踏,一股柔力將墨軒托飛老遠……
盡管是柔力、墨軒依舊被震的七葷八素,體內氣息滾滾而湧,最終還是沒忍住咳出了一口鮮血。
看著墨軒受傷、白子虛的眼睛都直了,他瞪著嶽太山咆哮:“大愣子!你他娘不知道憐香惜玉嗎?若是這小子有個什麼好歹,你看老夫和不和你拚命!”
憐香惜玉!
一旁的墨軒…腦門頓時落下三道黑線,他的內心在咬牙切齒大吼!
嶽太山被白子虛口不遮攔的話,委實給氣著了、想他成道這麼多年來,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
像他們這等人物,修心修己、心境早就波瀾不驚了,根本已經不會動怒了。
可是…這時的二人,一個比一個怒…眼瞅著就要大打出手。
“我說…二老…你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墨軒顯的有氣無力,他隨意坐在地上、在他周遭有道光幕,將他保護在了裏麵。
這是、嶽太山的元力屏障,他擔心戰起、別波瀾到了墨軒身上。
實則是擔心墨軒別再給溜了…雖然他這個小小的玄士、不可能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但多一事總比少一事要好。
“閉嘴!”白子虛表現的很憤怒、這時大聲嗬斥,在他眼中有怒火在徜徉,這時冷冷的看著嶽太山道:“老家夥、要不這樣,咱們來比劃比劃,誰勝此子就歸誰所有如何?”
轟!
嶽太山看似惜字如金,實則懶得和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人計較,這時虎拳橫起、徑直向白子虛轟去。
“來得好!”白子虛大喝,他的眉梢有喜色、很不明顯,不過依舊被墨軒給看著了。
這老家夥,又在玩什麼幺蛾子,墨軒腹誹。
這老家夥很不著調,哪有一絲強者風範,墨軒想表達出對前輩的那種敬意,對著白子虛也表達不出來。
轟!
二人大戰驚人、墨軒看的心馳目眩,原本這鬼花穀內有飛禽之鳴、走獸之吼,可是這一刻、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鬼花穀內,空曠寂靜的有些異常。
隻聽見二人的喝吼,以及寶術的轟鳴之聲。
唰!
白子虛忽然衝天而起,他口中喝道:“老家夥、這裏麵的規則,雖然不對你我壓製,但你我也不能妄然改變其原本規則。你敢不敢隨老夫在外界一戰?”
轟!
嶽太山也拔地而起,他臉色漠然、沒有多餘的話,一拳緊追其後……
二人風馳電製…眨眼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唉…”墨軒站了起來,微微一歎、忽然他表情格外精彩,因為又一個“白子虛”從天際盡頭、眨眼衝到了他的麵前。
“走。”這個白子虛看著墨軒眉開眼笑、大手一揮、單臂將墨軒夾在肋下,一步跨出…消失在天際盡頭。
事到如今墨軒也知道,這二人都是實打實的玄王!
不然他們的靈魂分身,如何可以凝實到與常人無異?
“嘿嘿…那個呆愣子,怎麼會明白老夫我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早在我和你交談之際,這具靈身便已經出動了,哈哈……”白子虛陰了嶽太山一把,心中很是得意、這時忍不住的嘚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