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天灰。
沐晗開始沿著路牙行走,一直走,直到有些累。她喜歡坐下來觀察行人的表情,喜歡看著他們的微小裝扮,喜歡看他們的穿著。外界的喧嘩好像對她絲毫沒有影響,她活在自己的世界。她戴著耳機,現在放的是she的天灰“我的天空今天有點灰,我的心是個落葉的季節,我不知道如何麵對今夜,所有的燈都已經全部熄滅。”她聽著,第二次副歌響起來。輕輕哼。對啊,我不知道如何麵對今夜。
她開始害怕天黑。她總是等到最後一片太陽消失在地平線才轉身回家。她知道,時間會是一劑良藥,可以幫助她忘記,或者說是淡化之前的記憶。她告訴自己,所有的,都交給時間吧,時間會把它們打點好,我要做的,隻不是是要好好想一想,要怎樣,才能捱過這一個又一個漫長的夜。
她改了名字。叫薇薇安的救贖。她換了手機密碼,woaiwo。簡單明了,她時刻提醒自己,薇安,消失了,你找不到他的。
十字路口。直行。
路過一家藥店,她走進去,要了安定,還有維生素b2,b6,b12,c和維生素e。還有氯雷他定。她想到的隻有這樣。一家超市,進去提了啤酒,還有白酒。她撐著把它們提回家,手上被勒出血絲,她舔了舔,就像一隻小貓一樣,那種腥味,她永遠都不會忘掉。
“往事若能下酒,回憶便是一場宿醉。”她笑笑,開始吞咽這種辛辣的液體。還有些許的苦。她看著《蠟筆小新》,笑的掉出眼淚。
我的眼淚真廉價,什麼東西都可把你換走。
目前溫度十五度,在看十分愛,人約離婚後。她想象中的愛情,是單純一輩子隻愛一個人。很明顯,她沒有愛情了。她昏昏醉醉,顛顛倒倒的走到外麵,隻是想喝零度。她想嚐嚐為什麼薇安可以被這種東西捕獲味覺。可樂掉下來的聲音,讓他有了一下的清醒。隻是一下。又開始說不來的難受,她一口氣喝掉一瓶。然後一口氣頂上來,惡心的氣息。
又開始嘔吐,直到什麼都沒有,她感到空。哪裏都是空蕩蕩的。胃裏,心裏,房子裏。往事又開始折磨她,為什麼記憶可以這樣的清晰?
她開始懷念薇安講過的睡前小故事:從前有一隻小兔子,它開著一家賣有著好看糖紙的糖果……然後她假裝睡著,緊緊貼著他的胸脯。蜷縮在那裏,她安全的小窩。然後薇安小心的撫摸她的發絲,長而柔軟,散發著特殊的香味。他親吻它們。然後他親吻她的額頭,嘴唇,依然是那樣的輕,那樣的長,那樣的暖。然後他會背對她睡覺,然後中間會留出一條縫隙,然後她會感覺到冷。
之後,她想家了。她想起了那個她不願再提起的家。家是唯一不能選擇的東西。她厭惡這樣的存在。但畢竟是掉下來的一塊肉,骨肉連心,她怎麼可能不懷念?
剛剛又吐,隻有酸水,胃裏翻攪著。她喝了一口白開水,滿滿的都是你。她拿出一根熒光棒,她想要看星空。她用盡全力,她用力掰著它,可是它隻是亮了。沒有破掉,沒有。她看不到了星空,她的全身沒有力氣。她抱著棉被,但還是冷。漸漸的感到疲倦,那時酒精的作用。無法控製的疲憊,然後漸漸模糊,然後睡著。
又一日。
淩沐晗睜眼就看到了外麵刺眼的陽光。她把被子,床墊拿出去曬,陽光可以給它們充的滿滿的正能量。她覺得自己太過陰暗,她想要那種陽光,可以把心照的明亮。
她接起電話。是雜誌社的催稿。她的生活,這是靠著自己。她不喜歡依戀別人,除了薇安。鏡子裏的自己有一張疲憊的臉,蒼白。胳膊上又開始有大片的小紅疙瘩,她知道這是因為過敏。她開始吃藥,各種顏色的藥片拿在手裏,然後吞咽。感覺那些藥有生命的氣息,它好像在延續著她的生命。
吃不下東西。每次安然吃下去,最後總會吐出來。頭疼,她趴在桌子上。對著電腦,寫不出任何東西。但這是她的生計。
唯一經曆過去的方法就是重蹈覆轍。
她寫下這句話。她走出去,開始跑步,瘋狂的奔跑,那樣的快,迅速。她打喘著氣,她大聲呼吸。然後,躺在公園的長凳上,胸口劇烈起伏,肺部快要裂開。她喜歡這樣,莫名的喜歡,就和大多數事情一樣,沒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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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大大們,這種文章不怎麼好更,後麵會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