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習慣。
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安靜,美好,至少是我喜歡的。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我可以習慣生活,也可以習慣想念你。——deardiary。
早晨,收到了爸爸發來的短信:該去醫院檢查了。
淩沐晗看著。非常簡單的一句話,標點符號也是這樣的簡單。不管她有多堅強的心髒,她也沒有辦法去決絕的拋棄那些親情。因為骨肉的聯係,她非常想念爸爸媽媽。然後她回了一句,淚水模糊地,:我知道,我會去的。爸爸,您照顧好自己。
其實,她特別討厭醫院的氣息,濃厚的消毒水味道混雜著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沐晗還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媽媽每次帶她從醫院回來,都認真的把她的衣服泡到開水裏,泡好久,因為害怕醫院那裏髒髒的病毒。
她來到醫院,知道自己應該去做個胃鏡,最近胃疼的要死。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她隻有二十三歲。她進到醫院,白色,在這個時候不知為何顯得比黑色還壓抑。
掛號,等待。
一個小女孩坐在沐晗的身旁,她的媽媽牽著她。那個小女孩怯怯的問:“姐姐,姐姐,打針疼不疼啊?”她的眼神,沒有一絲隱瞞。小孩子,從來都是那麼的天真,可以一眼被看穿。而我們,總是期待被理解,而又害怕別看穿。
“不疼,一點兒也不疼。”淩沐晗笑著說。
做完胃鏡的嘔吐感還是那樣的強烈。沐晗隻是覺得惡心,持續不斷的惡心。她在等候結果,雖然知道不怎麼好。
恩,對,猜的不錯。嚴重胃潰瘍。
薇安之前,每早都會給她煲粥。黑米粥,小米粥,大米粥,皮蛋瘦肉粥……薇安會做太陽形狀的煎雞蛋,就像是韓劇裏麵的噢巴桑一樣,可以把平底鍋用力一番,就做出一個太陽形狀的煎蛋。可是她卻怎麼也學不會。
她記得那日與薇安激烈的爭吵。她摔著可以摸得到的東西,而他不知道甩了她幾個耳光。她瘋狂的笑著。
淩沐晗輕輕的哼著歌兒。她告訴自己,要離開你的世界,再見薇安。她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到,但這些都取決於她。她想起了看過的《失戀三十三天》,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失戀後的三十三天裏痊愈。
夜晚,淩沐晗,回到家。也許這裏不能被稱為家。雖然有著家的形貌,卻絲毫沒有家的氣息。進門,沒有開燈,隻是覺得黑,隻有眼睛在這種黑夜裏依然明亮的閃爍。她打開了電腦,上了qq,然後,看到自己好友欄裏,唯一一個分組從1,變成了0。
“嗬,薇安,你終究是比我心狠。是麼?”
淩沐晗心裏想著,終究還是朝兩個方向走開了。薇安從來還是這樣的決絕,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如果隱藏愛意還可以換來噓寒問暖還可以換來光明正大的在乎,願意委屈自己陪你看風景。如果剛剛開始,她想著從一開始,就沒有和薇安相戀,隻是相伴,那麼現在呢?會不會還在一起?依然?始終?永遠?沐晗不知道答案,她猜不到,所有的假設,在時間那裏什麼都不是,她也開始變得和薇安一樣,變得現實。
沐晗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她看著桌子上的安定,倒出來數著。一,二,三……她一共數出來九十七片安定,然後吞下一片,把其他的裝回瓶子裏,躺在床上,最後抑製不住的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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