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七世紀,七個世紀全是冬季。——deardiary。
淩沐晗在日記裏寫道。
七,她喜歡這個數字,代表著一種輪回。電話響了起來,是她媽媽打來的。
“晗兒,兩個星期後,媽媽要結婚了,你要過來麼?你最好還是過來吧。”淩沐晗的媽媽溫柔的說著,語氣那樣的輕,那樣的輕。她是那樣的想要見到沐晗。
“我去幹什麼?去祝你和那個男人一起白頭?我可還沒有那麼高尚!”淩沐晗冷冷的說,她接到電話的那一刻是有那麼多的話想要說,可是現在,她什麼都已經不想說了。所有的話,瞬間都蒸發掉了,留下沒有辦法蒸發掉的雜質。
對淩沐晗而言,親情是一種沒有辦法割舍,又必須承擔所有痛楚,折磨的東西。它折磨的她心痛,而它的溫暖,會讓她淚流。淩沐晗不記得出來一個人堅強的生活了多久,她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也為這自由付出了代價。她突然想到了眾叛親離這個詞。她看著自己,從鏡中裏那個自己的眼睛裏看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看著眼淚慢慢慢慢的流下,看著眼淚再慢慢慢慢的幹掉。
“為什麼這麼多的事情要一起發生?這麼多!”淩沐晗無奈的癱坐在地上,陽光照著她的腳趾,暖暖的。她不知道怎麼辦。
“如果薇安在,應該會靜靜看著我吧?”
“咚、咚、咚”
沉悶,低沉的敲門聲。
敲了很久,淩沐晗才回過神來緩緩走了過去。隔著門,小聲的問,
“誰?”沐晗等待著,她不知道誰還會記得她。
“我。”一個叫“我”的人在外麵敲著門。
“說話,你是誰?不說話我不給開門。”
“快遞。”門外一個男子的聲音回答著,顯得低沉。
“送快遞的你和我這麼調皮!?”
淩沐晗不記得定過什麼,但感覺這個人聲音有些熟悉。她緩緩打開一條縫,那個男子一下子衝了進來。
“哥?!你怎麼會來這裏?”淩沐晗驚訝的叫著。
這個男子,一身西裝打扮,幹淨,帥氣,看起來十分健壯。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他是淩沐晗的哥哥,淩浩。淩浩年輕有為,在家聽話乖巧,很早就被他爸爸推薦到了一個朋友的公司做行政經理。
“我不放心你,所以把工作也調了過來。”
“哦,你的聲音我都沒認出來。隨便坐。”淩沐晗隨意安置著他。
“你還是這樣,沒有變,一點也沒變。說話聲音都還是一樣的冷淡。”淩浩給她遞過一支煙,淩沐晗接過,淩浩淡淡的笑笑。
“還是老樣子。”他給她點著煙。
“對啊。”淩沐晗熟練的吐著煙圈。
“看的出來,你最近過的不怎麼好。你和薇安分手了。是嗎?”
淩沐晗沒有回答。
“你又瘦了,又瘦了,不過還是那麼漂亮。”淩浩抱著她裸露的肩膀,有些心疼的說著。
“我不用你管的,你走吧。我自己照顧自己。”淩沐晗知道,整個家裏,隻有哥哥還有外婆對自己最好,但是,現在她不想哥哥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她也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走去了洗手間,整理了一下頭發,過了一會兒才出來。
淩浩摸摸她的額頭。
“有些燙。我就知道,你不會照顧人,自己都不會照顧。還是我和你一起住吧,我會照顧好你,你睡床,我睡沙發。”淩浩執意要留下來,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知道沒有用。淩浩的倔強誰也沒有辦法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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