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陸氏集團總裁再婚的日子,定了A市最高級的酒店,宴請了A市各類知名人士,那排場可真是幾年難得一見。

我一身紅色抹胸小禮裙,站在婚禮會場的角落,一雙明亮烏黑的眼睛不動聲色打量著這個與我格格不入的世界。

陸氏集團真不愧是A市最大的集團之一,婚禮的請帖還是鑲金的,因為新娘子喜歡藍色妖姬,新郎便花重金從國外運回新鮮妖豔的藍色妖姬,A市最出名的酒店今天全部被包場,一支小型樂隊在會場左上方,悠揚的音樂回旋在婚禮現場,新郎新娘攜手招待客人,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到姑姑最終能走向幸福,我也替她開心,自從爸爸媽媽走後,隻剩下我和姑姑兩個人相依為命,沐氏破產之後,姑姑一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在自己青春正茂的年紀帶著我這麼一個拖油瓶,生活艱難,也錯過了許多條件好的男人。

我也曾經提過要獨立,跟姑姑分開生活,但姑姑她怎麼說也不同意,說我們沐家隻剩我們倆,不論生活多艱辛,都不能分開。

也許沒有姑姑,就不會有今天的沐歆瑜。

“看到那個新娘子了嗎?”

我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不動聲色聽一旁那兩個不隻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婦人之間的對話。

“挺漂亮的,聽說也有三十六七歲了,可要不知道的人這麼看著,還以為她隻有二十幾歲呢。”

“哎喲喂你是不知道,新娘子是十年前落寞的沐家千金,一個落魄的千金,真不知道是踩了什麼狗屎運,賴上了陸家。”

“難怪呢,一看就是一副狐狸精皮囊,以前陸董多喜歡原配啊,哪怕她過世十幾年也不曾說過要再婚,原來是被狐狸精勾走魂了,我就說呢。”

我回過神,勾起一抹冷笑:“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兩個不知名的婦人在這兒嚼舌根。”

我的話一出,她們臉色紛紛變了。

“穿的人模人樣,光鮮亮麗的,不說話不知道,一說話才知道原來嘴巴這麼臭,嘴臭是一種病,得治。”

兩人臉色都很難看,歲月本就在她們臉上留下挺深刻的痕跡,她們這麼一皺眉,表情更扭曲。有一個人語氣很不好的說:“你這個小丫頭是哪來的,說話這麼不知輕重。”

我又說:“我看你們跟新娘年齡也差不了多少歲吧,怎麼人家顯得這麼年輕,你們這麼顯老呢?”

女人最不能讓人說的就是自己的年齡,我這麼說,她們臉色更難看了,有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我直接打斷。

“一天到晚就知道嚼舌根,不顯老才怪。就你們這樣的,估計踩十年的狗屎,也踩不出來這樣的福分。”

說完我放下手中的酒杯,轉身就走,全然沒注意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全被角落裏的兩個人看在眼裏。

林梓均看著那抹火紅色的背影,勾唇一笑:“那個女的是誰啊,這麼麵生。”

廖銘一身白色西裝,猶如一個翩翩貴公子,“她是新娘子的侄女,沐歆瑜,之後要跟阿宸朝夕相處的小妹妹。”

“小妹妹?這下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