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顏不敢在淩修司的麵前有任何反抗,不隻是淩修司,對沈月鵝也是如此。
她心裏很不好受。
好不容易今天看到了沈月鵝的慌張,淩雲洛卻在這個時候出了事情!
她簡直就是受不了。
她壓抑著情緒。
大廳走廊上突然出現了高跟鞋的聲音。
冷秋顏還以為是肖北到了,欣喜的那一秒,卻看到了沈月鵝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身邊還帶著一個律師,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淩修司看著沈月鵝的到來,連忙上前:“媽,你終於來了。”
“我帶著律師一起來了。”沈月鵝說,轉頭對著律師說,“麻煩你去打聽打聽裏麵的情況。”
“嗯,您別著急,我先過去問問。”
“謝謝。”沈月鵝很是感激的說道。
律師大步走過去。
大廳之中就隻剩下了淩修司,沈月鵝還有冷秋顏。
冷秋顏渾身不自在,在這對母子麵前,她總覺得自己好像都被他們看光了,被他們的眼神貶低得體無完膚。
沈月鵝冷眼看了一下冷秋顏,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淩修司突然邪惡一笑。
沈月鵝給了他一個眼神。
他立馬心領神會,恢複了該有的擔心。
不多時。
大廳走廊上又傳來一個高跟鞋的聲音。
這次肯定是肖北到了。
肖北遠遠的看到大廳中的人,沒有停留的走了過去。
她對著淩修司:“什麼情況?”
“不知道,今天中午快下班的時候,爸叫我去辦公室彙報一下工作,突然檢察機關的人就直接進來了,說有一起曾經的案子需要他協助調查,還說對於淩氏之前的一個項目案件融資有人舉報說非法,需要他詳細了解情況,然後爸就被帶到了這裏來。”
“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平時我們淩氏對這些打點的還不夠嗎?!怎麼可能直接就被帶走了!”肖北疑惑,說道:“這對企業這對董事長的影響太大了!”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淩修司一臉茫然,“剛才我媽帶著爸的私人律師來了,現在去了解情況了,一切還得等律師和爸出來了再說。”
肖北也知道自己此刻問什麼都問不出來。
她看了一眼冷秋顏。
看到冷秋顏此刻的不淡定,也沒有給予多餘的眼神,隻是等待。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律師大步走過來。
沈月鵝很是激動的大步上前:“律師,怎麼樣?!”
“現在淩董事長還在裏麵被審問,具體情況都不是很清楚,隻是好像……比較嚴重。”
“什麼比較嚴重!”沈月鵝看著很緊張。
“聽說董事長涉嫌一條命案,同時還涉及了商業違法融資,具體的事情我也沒有問得很清楚,得等到檢察機關的人審問完了,我要通過正規手續去拿控訴文件的內容才知道詳情,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隻有先耐心得等待。”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沈月鵝焦慮到不行。
整個人完全無法淡定,看上去很是不安。
肖北就這麼看著沈月鵝的表演。
是表演嗎?!
她若有所思。
幾個人在大廳裏等了三個小時。
律師被傳召了進去,然後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律師拿著一份文件,和淩雲洛一起走了出來。
“雲洛。”
“爸。”
沈月鵝和淩修司最激動。
冷秋顏和肖北也跟著走了過去。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沈月鵝急的眼眶都紅了。
淩雲洛此刻臉色很不好,他說:“回去再說!”
沈月鵝隻得上前扶著淩雲洛。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坐進了車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