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以淩修司的能力經營淩家的話，可以保持幾年？”
“說不準，三到五年吧，但是……”
“嗯？”
她感覺到龍天一的欲言又止讓她有些期盼。
“我覺得按照沈月鵝的陰險狡詐，更何況這麼會給自己鋪路，她一定給自己留了後路，到時候一定會有人暗箱操作的幫助淩修司的。”龍天一說，“至於是誰，現在還不敢肯定。”
“這就是沈月鵝此刻沒有猶豫的要把淩雲洛拉下馬的原因吧。”肖北諷刺。
沈月鵝倒是會給自己所有的後路都考慮得周周到到。
“當然也有可能沈月鵝是被逼到了絕境。”龍天一很直白，“顯然是你把沈月鵝逼得太緊了，如果有的選擇，沈月鵝應該不會輕易走出這一步。”
肖北點了點頭。
所以是她太急功近利了？！
是她把淩雲洛先弄下了政治的舞台。
她當然不會內疚，淩雲洛這個老家夥是應該得到一定的教訓了，而且她也是罪有應得，她不過是不想便宜了沈月鵝而已。
“一切還是有轉機。”龍天一說，“明天我再了解一下淩雲洛官司具體情況。”
“不用了。”肖北拒絕。
龍天一眉頭一緊。
“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
“是不相信我嗎？”龍天一說，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很輕。
“我知道你們龍氏一直對淩氏虎視眈眈。”
“但是並不包括我。”
“可是我現在沒有理由相信你。”肖北說得很直白。
龍天一沉默不語。
肖北也知道有些過分，她說：“如果你想讓我相信你的話，那麼我希望這次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龍天一依然沉默。
她咬著唇，繼續說道：“如果我自己處理失敗了，我不會怪任何人。”
龍天一依然沒有說話。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把電話掛了。”肖北說。
“好。”
肖北掛斷了電話。
夜晚。
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沉睡過去。
翌日一早。
肖北去上班。
今天肖北一個人坐著公交車去上班的，到達出版社的時候剛好是上班時間。
她到達辦公室。
明顯能夠感覺到，所有人少了平時工作的激情。
她坐在辦公椅上。
林子凡敲門而進。
“董事長發生什麼事情了？”林子凡詢問，“現在整個公司都人心惶惶的。”
肖北看著林子凡，她說：“如果董事長出了什麼事兒，撇開我們的關係，你會不會跳槽。”
“有打算。”林子凡說，“最高領導人都出事兒了，公司還能夠堅持多久？！沒有人會願意待在一個看不到未來的地方發展，人都是自私的。”
“好，我知道了。”肖北說。
林子凡看著肖北，確實不知道她在考慮什麼。
她說：“你先出去，幫我把秘書叫進來，謝謝。”
“好。”林子凡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秘書走了進來。
肖北交代：“找綜合部，讓他們以公司的名義召開全員大會，上午十點，還有一個小時抓緊時間。”
“好的。”秘書連忙點頭。
肖北想過了。
攘外必先安內。
她現在先把內部穩定了再說。
不管最後出版社是屬於誰，她得為自己做最周全的打算。
這麼捉摸著。
十點一到。
她出現在最大的會議室，會議室可以容納六百多名的員工。
她坐在最中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