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孜吟沒注意溫暖神色,主要是溫暖臉色本就不好。
她繼續說這兩天的傳聞,“不過現在也沒有確切消息,都隻是傳聞。”
“就因為檢查小組進入亞東?”溫暖皺眉問道。
“差不多吧。”
溫暖的眉心皺的更緊了。
嚴孜吟絮絮叨叨說了會後,才突然問道:“你和龍梟都沒關係了,你還操心什麼?”
“孜吟,”溫暖神色凝重,“我怕是亦釗做的。”
“啊?!”嚴孜吟因為驚訝,眼睛瞪得老大,“什麼意思?你是說龍梟真的涉黑,所以讓亦釗利用了?”
溫暖聽嚴孜吟說話不遮掩,下意識的想要阻止的同時,左右看看。
等沒有看到人的時候,才想起來,她住的是單人間。
“我不知道……”溫暖沒有說龍梟的事情,隻是說道,“我是因為亦釗發短信給我,威脅我猜的。”
“……”嚴孜吟一聽威脅,當即受不了的翻翻眼睛,“霍亦釗他媽的就是有病吧?怎麼活過來了,變得這麼有毒?”
她複又看著溫暖,“他這樣,我都要懷疑他根本不是亦釗,是不是隻是長得像或者整容成亦釗的樣子了。”
“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嚴孜吟來勁的坐直了身體,“指不定就是要對付龍梟,然後有目的的接近你,所以……”
嚴孜吟頓了下,“也不對啊……如果就是為了對付龍梟,直接這樣做就好了,也不需要再接近你這麼麻煩了。”
聽嚴孜吟在那裏分析著,溫暖的思緒漸漸抽離……
不管這次能不能查到什麼,恐怕對亞東都是一種打擊。
想到此,溫暖下意識的又看向電視……裏麵,已經開始說下一個新聞了。
“姐們,想什麼呢?”嚴孜吟突然推了下溫暖,“我說了半天,你聽進去沒有?”
溫暖目光木然的看了看嚴孜吟,心裏有些慌慌的。
嚴孜吟見她臉色不好,突然也緊張了起來,“亦釗不會真的因為逼你吧?”
溫暖沒有說話,隻是急忙找了手機給龍梟打了電話。
可是,連著撥了幾遍,都沒有人接。
因為沒有人接,溫暖心裏說不出的焦躁不安,那種擔憂更是不停的擴散著……
……
龍梟單手抄兜的立在別墅落地窗前,黑瞳深邃的落在前方,因為手機不停的在響,他眸光也變得越來越深。
“梟少,”木易從廚房出來,“給暖小姐熬的粥好了。”
龍梟輕眯了下視線,平緩低沉的開口:“送去醫院給嚴孜吟。”
“是!”木易應聲離開。
適時,祁烽走了進來。
龍梟轉身,“什麼程度了?”
“沒有意外,今天檢查小組離開,外界臆測會更嚴重。”祁烽頓了下,“隻是,不知道駱以恒會不會繼續逼暖小姐。”
“會。”龍梟淡淡一個字落下後,再次轉身看向外麵,聲音幽幽的溢出薄唇,“我可以不了解他……”他嘴角溢出一抹淺淡的笑,透著深意,“可溫暖,我是了解的。”
他不接溫暖的電話,溫暖如果擔心,自然會主動找駱以恒……
隻是……
找了後,你能不能看懂自己的心?
溫暖,下了這麼大盤棋,你會讓我失望嗎?
……
溫暖連著撥了過去龍梟有十幾通電話都沒有人接。
她想要給龍梟發個短信,可猛然想到那天晚上從‘花無情’出來,給龍梟時,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