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付梨收留後,吳悠病倒了,確實的說是不明原因的引起上吐下瀉,低燒,頭暈四肢抽搐,全身的皮膚起紅疹,把好好的一個健康小妞折磨成林黛玉似的。
在吳悠又一次將吃進肚子裏不到1小時的食物毫無保留的全吐出來,雙小腿開始抽搐,疼痛難忍的隻能弓著身子給雙腿揉捏,以此減輕疼痛,揉了不到一會右手抽了。吳悠痛苦的□□著等待抽搐結束。本以為被救了,安全了,可沒想到剛這裏喝了一口水,厄運就開始了。
果然古代就是沒有衛生標準的,我幹嘛犯賤喝什麼水嘛,在看到這座古董院子的時候就想到了自己穿越了,還是到了古代,一想到古代就該知道沒有衛生許可證的地方,別人客氣端茶來,裝裝樣子喝了,結果腹瀉了,在吃飯後就開始上吐下瀉了,接著食物從沒有在胃裏待著超過一小時的,悔不當初啊~~嗷~左手也抽了。
付梨看著床上抽成一團的女娃,內心也萬分痛苦,這個女娃左腳沒有識別身份的腳環,這就證明不是躍國人,那就可以肯定是來至恒河部落,雖然不知這個女娃為什麼會在躍國,有什麼的目的,現在人病成這樣了,不管與恒河部落以往的恩怨,都不該把這個女娃牽扯在內,再想想,自家的孫媳婦還沒有著落呢,人都已經撿回來了,誰都不可能還回去的,終於下定決心,不管是否會被暴露,被糾纏,先把這孩子的病治好了當孫媳婦。
大多數老人,特別是上了一定歲數的老人,眼睛都特別不好使,付梨就是一個,老花眼嚴重,近的物體一直很朦朧,靠自身的其他感官去辨別事物,就如撿回來的吳悠,付梨的映像就是個瘦瘦小小的,皮膚白淨五官不詳的女娃,聲音挺優美的。而眼前這個藏青色物體,他明明記得山下那些人都稱讚青堂大夫,行醫十多年醫術高明,□□裏的高官都請他看病的,最主要的是有十多年的行醫經驗,肯定已經婚嫁了,自家的未來孫媳婦少些人惦記也好。
隻是……
:“青堂大夫!……青堂大夫!”這人怎麼不動呢?
青堂是被躺在床上氣若遊絲的女子迷住了,小巧的瓜子臉,高挺的鼻子,下是淡粉色的薄唇,彎彎的柳葉眉此刻正微微的皺著,往日紅潤的皮膚此時蒼白無血色,烏黑的頭發鋪散在嫩綠的床單上,無一處不受女神眷愛,曾經見過城中第一美女的青堂此刻才發現,以前的女人都實在是不堪入眼。
“大夫,我家女娃的病情如何?”
青堂默默不舍的放開手下那皮膚細膩的手腕,回頭看著老人,忽然心頭一計道:“老人家,這位小姐的病極為嚴重,我先開上五天的內服藥,和外敷的膏藥,這幾天切記勿要下床,免得吹風,在飲食上要清淡為宜,這五天裏我都會留在這裏觀察病情的變化,以便及時救治。”
“這……不太好吧,大夫你山下的百姓病豈不是耽誤了。”付梨一麵心疼女娃的病情居然這般嚴重,一麵又很不樂意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待在未來孫媳婦的身邊。
“這位小姐的病情不得拖延,恐有耽誤,我身為醫者,定當全力以赴。”
“這……這太麻煩大夫了。”還是盡早讓孫子們來把人接回府中為好,萬一這大夫有孫子,想讓女娃當他孫媳婦可不行。
“誒,老人家,醫者父母心,一切以這小姐的病情為重。”青堂壓抑著興奮不已的心情說著。
青堂在青家中排第二,今年二十七歲了,從十五歲開始行醫,家□□有12個兄弟,最小的今年才八個月大,母親至今仍未生出女兒,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外族的人已經開始對青家打壓,爹爹們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甚至開口用全副家產當聘禮找入贅媳婦,仍然毫無音訊,家裏已經把大哥和五弟七弟一同嫁了出去,以鞏固家族的事業,現著手辦理著四弟六弟的婚事,若不是因為學有一手很好的醫術,恐怕連自己也會被外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