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般的夜下,清風拂麵吹來。本該涼爽、舒適的夜風,刮在星空下一個站在樓頂上衣衫單薄的少年的身上顯得尤其刺骨寒冷。
就在這時,少年動了,徑直朝著地麵倒落下去……速度很快,片刻間便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然而還在持續下降,距離地麵還有十米,八米,五米——在掉落中少年輕聲喃喃道:“我隻是一個連武道都無法踏入的廢物,爹,娘,不用為我傷心,反正我隻是個廢物罷了,死也就死了……”——在即將接觸地麵時,卻陡然生變。少年即將跌落的位置那兒,有一道光芒從中溢出,逐漸形成複雜的花紋,最後結成陣法。
少年體內的血液因這光芒而加速流淌,一條條與陣法上相同的花紋從尾椎處蔓延而上,盤踞在少年右手上,一下變成金色,一下變成藍色,一下變成紫色……忽明忽暗,很是好看。
而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龍吟在少年耳畔咆哮著,嘶吼著。少年竟在半空漂浮了起來,渾身閃著若隱若現的光芒,此時少年心裏暗暗想到:“我這是怎麼了,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盡管下麵的陣法光芒大盛,可是沒有人感覺到,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少年與人們隔絕了。
過了許久,陣法光芒暗了下來,漸漸消失在空氣中。但少年手心裏出現了一個與陣法一模一樣圖印,當圖印完全成型時,少年意識越來越模糊,漸漸昏迷了過去。
……
“麟兒!麟兒!你醒醒……”唐禦麟冥冥中聽到母親“涼音”的聲音。睜開了模糊的眼睛,慢慢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映入眼簾的是父親和母親焦急的麵孔,他安慰性的說道:“爹,娘,我沒事。”說著便坐起身來。
涼音看到兒子並無大礙,歎了口氣,說道:“今天早上,我到你房裏沒見到你,便出門尋找,剛好在外頭看見你昏倒在門口。現在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唐禦麟父親唐乾問道:“麟兒,你怎麼會昏倒在家門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唐禦麟搖了搖頭:“沒事的,您忙您的去吧,別問了。”
涼音和唐乾歎氣道:“那我們先去忙了,你有事叫我們。”唐禦麟點了點頭。
當唐乾和涼音都走出房門後,唐禦麟抬起自己的右手,手心處出現了一個花紋絢爛的印記,他心想:“終於踏入了武道第一域‘鼎域’的第一境,結出屬於自己的‘鼎印’了!”——雖然唐禦麟之前沒有踏入武道,但基本常識還是懂的。——隨即,唐禦麟更加興奮起來,因為普通鼎一境大多隻有一千斤,也就是一匹烈馬之力,最多隻有一匹半的力量。而此刻他卻將近進三千斤,也就是三匹烈馬之力,已經可以匹敵鼎二境甚至力量小一點的鼎三境了!
唐禦麟滿意的笑了笑,收起了自己的右手,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出門。不巧遇見平時與他勢不兩立的唐宇倫——唐禦麟雖然是唐家的少主,但是除了他爹娘,和一些平日裏和唐禦麟較好的,幾乎都不喜歡這個“廢物”——唐禦麟不想與唐宇倫做過多接觸,想轉身就走。可唐宇倫就是不依不饒,輕蔑的說道:“呦,廢物麟,去吃飯呢。”——因為現在是中午,而且凡人是要一日三餐的,而武修隻要一日一餐。——唐禦麟剛剛想了想,準備找他父親母親說自己踏入武道的事情,但是現在想教訓教訓他,平時他沒少挖苦自己。“為什麼要吃?”唐禦麟也不懈的回了一句。唐宇倫嘲諷道:“不吃飯呀,呦呦呦,小心待會兒連粒米都嚼不動。”說著便要動手——唐宇倫是他叔叔的三子,最弱的那個,他們一家都看不起唐禦麟他們家,一直想奪得家主之位——一個海藍色的鼎印浮現在唐宇倫右手邊,這是水屬性的鼎印,唐宇倫不懈的說道:“等著滿地找牙吧。”說著衝向唐禦麟。他仿佛看到唐禦麟被打趴下的情景,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大跌眼鏡,隻見唐禦麟右手邊浮現出一個金色的代表光屬性的鼎印,抬起右手使出二分之一的力量,“砰”的一聲,唐禦麟很輕鬆的擋了下來。而唐宇倫則被震的後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