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掌門中的是見血封喉的毒的話,應該會被侵蝕血脈,可季掌門的血液中,即使有毒素,卻沒有枯竭!所以,這不是見血封喉之毒!”
陸軒又道:“而季掌門身上的症狀是,表現為口舌、四肢及全身發麻、頭暈、耳鳴、心悸氣短、麵色蒼白、四肢厥冷、這和烏頭毒的症狀是一模一樣的!”
青城派大師兄又問道:“烏頭怎麼會是毒,你還沒回答我?”
“烏頭的確是一種中藥,既可祛經絡之寒,又可散髒腑之寒,然其有大毒,用之宜慎!”陸軒回答道。
而苦誌大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讚歎道:“烏頭毒,原來是烏頭毒,即使我遊曆下,也沒有陸施主你見多識廣,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呀!”
“即使如此,季掌門還是大限將至了,唉!”
苦誌大師歎了口氣道:“幾位施主,還是準備後事吧,我先行一步,告辭——阿彌陀佛。”
青城派大師兄唉聲歎氣道:“苦誌大師,您慢走——”
“慢著!”
然而苦誌剛剛往前走一步的時候,隻聽到陸軒突然叫道。
苦誌大師身體一震,慢慢轉過身,看向了陸軒,問道:“陸施主,還有其他事。”
陸軒看著他,嘿嘿笑道:“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向苦誌大師,討教一下。”
“陸施主,醫術比我高明的多,又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的?”苦誌大師微微一笑道。
而郭誌雙和青城派大師兄也都是一臉的疑惑。
是不是陸軒,想要在苦誌大師身上,找到大師兄欺師滅祖的證據來?
一定是!
郭誌雙看了一眼青城派大師兄,咬牙切齒的,他覺得,一定是大師兄給師傅吃了烏頭毒,這才造成了師傅中毒的原因。
因為,郭誌雙可是知道的,他上次來探望師傅的時候,師傅似乎是身體已經有了不適的感覺,是大師兄每給師傅抓藥、熬藥的。
堂堂傾城派大師兄,需要這麼親力親為麼,完全可以交給師弟們做嘛!
如果苦誌大師一走的話,那麼誰給師傅下的毒,豈不是一點頭緒都沒營—
陸軒看向青城派大師兄問道:“季掌門,是不是之前,都在喝中藥?”
青城派大師兄連忙點頭道:“是的,幾個月前,我師傅便是出現了身體不適的症狀,好像是風寒症,一直都好不了,然後師傅將苦誌大師請來了,他知道了師傅的情況,給師傅開了一副藥方。”
“藥方給我!”陸軒道。
而藥方正好在青城派大師兄身上,他連忙從口袋裏拿出了藥方,遞交到了陸軒的手鄭
陸軒打開藥方,看了一眼,正色道:“嗯,藥方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是這麼開的,其中有一味烏頭的藥,不過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加重烏頭劑量呢?”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麼做過!我怎麼可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