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門主走到自己麵前一臉自信地說:“加入吧,你還年輕,為什麼不為自己再拚幾年?怎麼樣,陪我瘋八年,即使不成功,也能在道上留名了!炎黃地,多豪傑,以一敵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雪,看我華夏男兒血。男兒血,自壯烈,豪氣貫胸心如鐵。手提黃金刀,身佩白玉玨,饑啖美酋頭,渴飲羅刹血。”那首原本聽著像垃圾的男兒殺人歌,卻讓眼前這個少年吟出了不一樣的風采,那霸氣絕倫的語調,勾起了他們沉寂已久的熱血。終於,心中的豪情擊敗了心中對生命的渴望:“好,老子寧可有名死,絕不無名亡,就跟你再拚幾年!”“哈哈,那就好,跟我混,別的不管,錢途一定有!包你吃香喝辣!來,喝!”幾人就這樣在路邊大排檔喝了個一夜未歸,同時成立了六道門的半個高層!
沒想到那小子還真的做到了,八年後帶著六道門和自己站到了世界之巔!若不是他的出現,恐怕自己還在街上挨家挨戶的收保護費呢!又何來現在八百人叫頭兒,日收入上百萬的地位!
可當自己把世界**送給他做禮物時,他卻要被“招安”了,要掛了!心裏又怎能不著急呢?
對此,清瘦男子隻回了一句話:“在這個老大願為你們付出生命,也不得不為你們付出生命時,你們特麼裝什麼bi!”
黎明,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時,六道門正式宣布由新首領接手,而他的身份,高層們也心照不宣。
時間倒退到前一天晚上,一男子身披風衣,走在了漆黑的大街上,已是半夜,即使是在夜晚放縱的人們此時也進入了夢鄉。
“鐺鐺鐺……”一家‘宋氏好酒’的卷簾門被人敲響!“這大晚上的,誰呀!”一個身披夾克,睡眼惺忪的四旬中年人撩起了卷簾門,“那個混蛋大晚上的還在這兒吵吵!”“宋伯,是我。”中年人定睛一看,激靈的一下就醒了。“呦!龍哥啊!剛才沒看清,恕罪恕罪!快請進!”“宋伯,我就不進了,給我拿兩瓶最烈的酒就行!”“好說好說,我這就去!”隻見那宋伯立馬奔回店裏,迅速從最裏麵拿出兩瓶古色古香的酒瓶,“這是我爸爸傳給我的,民國時期自己釀的燒刀子本店年份最老的中國酒!”“誒,這是宋伯的祖傳之物,我怎敢接受呢?”“沒事沒事,我這生意還要龍哥罩著呢!這點酒不算什麼!”“哦,那這酒多少錢?”說著那字便要掏錢包。“龍哥您真是折殺我了,咱倆談什麼錢啊!你說是不是?”“那真是謝謝宋伯了!”“不客氣不客氣!”“那我走了,宋伯您睡好!”“是是是!龍哥慢走,有空記得光顧小店啊!”
“龍哥”離開了‘宋氏好酒’,心中不禁好笑,自己本來沒帶錢,卻憑著身份和實力讓那宋伯笑臉相迎且分文不取。
秋風蕭瑟,吹下幾篇枯黃的樹葉,街上一股蕭條的氣息彌漫而來。“龍哥”喝著酒,醉醺醺的走著,手中卻捏緊了那份報告,遲遲不能鬆開,報告的標題上寫著“龍家因瘟疫滿門詭異死亡無一生還”,而龍哥的真實姓名,叫龍零!
“md,我努力了這些年,到底為了什麼啊!”
呯!
酒瓶高高舉起,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龍零此時悲憤不已,奮鬥八年,不隻是為了自己和小弟們能過上好日子,同時也為了被逐出家族的自己能再次得到家族的認可。
也是一個秋天,還是一個五歲小孩的龍零,在追螞蚱的時候誤入了龍家宗祠觸犯家規,被逐出了家門,送往孤兒院。剛開始,龍零對此十分怨恨,但隨著周圍環境的影響,也逐漸明白了實力對一個人的重要性。漸漸地,怨恨被對強者的追求所取代。隻要我有了足以抗衡龍家的力量,就一定會被他們認可,再次擁有爸爸媽媽!即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使已經二十幾歲,羨慕別人擁有父母的心情也不會變。奈何法製社會很難出現,所以龍零決定混跡**,並終於使自己的心血——六道門一統世界!可是,自己的父母,卻死了!
龍零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幸運的人,即使失去了家族庇護,他照樣混的風生水起,可現在,他卻認為自己是最不幸的人,一統世界,又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