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見此也站起身,默不作聲的一把拉住沫小芸另一個白皙的手腕。
沫小芸回過頭,這也給軒慕遙造成了一種假象——他以為小芸拉住了八阿哥,不想和他回去!
怒火一瞬間直衝大腦,軒慕遙一把甩開了沫小芸的手,使用輕功離開了。
“遙!”沫小芸見此,大聲喊道,一把掙脫了被八阿哥拉住的手,不顧疼痛拚命地追了上去。
遙,你別走啊遙,我喜歡的是你啊遙,遙你回來啊遙!沫小芸在心中心斯底裏的喊道。腳下的步伐也變得快了起來。
轟隆隆——一道雷在頭頂炸開了,沫小芸無助的在暴風雨中奔跑著,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遙會這樣無情,會這樣棄她而去。
遙,你到底在哪啊遙!
腳下突然感覺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沫小芸悲慘的摔在了地上,傷口崩裂,血水混著雨水流到了低窪的空地,沫小芸的感到意識正在漸漸的模糊下來,遙······你快······快出來啊······
就這樣,沫小芸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裏。
這裏高樓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 熙來攘往的人群,像潮水,霓虹刺眼,燈光恍惚,亦幻亦真。
酒吧內外大呼小叫恣意放縱的人群,古香古色的街道閃爍著名牌啤酒的廣告燈與安靜的白色醫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醫院裏。白色的病床上,一位少女躺在上麵,她雙眼輕閉,似乎是睡著了,透明的液體通過針管毫不費力的滑進了少女的身體。就在這時,少女修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隨後睜開了雙眼。一束陽光刺痛了少女的雙眼,沒有辦法,少女隻得閉上雙眼,一點一點的適應這強烈的陽光。
“小芸?”這是一個婦女的聲音,沫小芸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大約40來歲,披著常常的頭發,雙眼通紅,微微帶有黑眼圈,一副哭過的樣子,此時她一臉擔心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沫小芸。
“媽媽?”沫小芸如夢初醒,這不是現代嗎?難道自己回來了?
那遙呢?遙在哪裏?!
“謝天謝地!”沫小芸的母親鄭柔雙手合十,拜了三拜,當她知道自己的女兒被車撞了以後昏迷不醒,她就擔心的不得了,現在好了,女兒醒了,她這個做媽的也放心了。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遙呢?遙在哪裏啊?”沫小芸有些抓狂的大叫。
“你被摩托車給撞了,遇到了好心人給你送到了醫院,你都昏迷了七八天了,我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說完,鄭柔抹了一把眼淚,有些疑惑的道:“你說什麼遙?”
七八天?!這三個字在沫小芸頭頂炸開,她過了七八年,難道隻是七八天?這是夢嗎?抬起自己的右手,看到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後,沫小芸更是難過不已。
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對我來說真的隻是一場夢嗎?可這戒指又是怎麼回事?你說,你說話啊!沫小芸在心底心斯底裏的呐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