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聲,曾在黑石沙漠的風沙中破空而來,讓迷途的我魂飛魄散; 這歌聲,曾在加州的燦爛陽光裏嘹亮激蕩,讓飆車的我血脈賁張。 此時,它清風般不經意,便壓住了車廂裏的異國靡音,壓住了窗外的異味風塵,壓住了旅途上兩顆驛動的心。 車輪滾滾,律動飛揚,列車堅定地駛入印度黑沉沉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