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搖了搖頭,頓時才覺得額頭有些疼痛,這才發現額頭上被包著一圈紗布。
“拿鏡子給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不成又是那幫臭小子把我送到整蠱節目裏了,什麼凜妃娘娘、夜王宮什麼的,我流月清一點都不明白。”
小綠把一麵古銅鏡子遞到了女子的麵前,這一看之下,立即封住了女子的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臉蛋。
“這……怎麼回事?怎麼皮膚變得這麼好?還有臉蛋好像變得瘦了……手,手也變得光滑細嫩了,這……”
女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趕緊跳下床榻,在屋子內四下打量著,見清一色全部是古式的家具,便有些著急了。
“導演在哪裏?我記得我是從舞台上跳舞的時候摔了下來,怎麼會變成這樣!”女子氣急敗壞的叫著。
小綠上前頓時扶住女子說道:“娘娘,難不成您什麼都忘記了?被摔壞了腦子麼?”
女子頓了頓,嚴肅道:“我叫流煙清,不是什麼娘娘,我問你,今天是幾月幾號?”
“回娘娘,這年是風靈王國新帝繼位的第一百天,娘娘您剛才好像說錯了,您名字中間的那個字應該是‘月’。”
風靈王國?沒有聽說過,女子特地長長的舒了口氣,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先是打量了下身邊的婢女,繼而問道:“你叫什麼?”
“娘娘,小綠您都不記得了?”這麼說著小綠的眼神已經黯淡起來。
女子長長的舒了口氣,繼而長長的歎道:“沒想到在現代看的穿越古裝劇竟然會發生在我流煙清身上,爸,媽!女兒該怎麼辦啊。”
小綠以為娘娘的病還沒好利索,憂心忡忡道:“娘娘,小綠還是想著把禦醫找來為您看看吧。”
流煙清趕緊製止道:“我現在身體已經恢複了,不需要醫生,大概腦袋受到了創傷,所以有些東西想不起來了,以後會慢慢好的,不過關於這件事不要聲張。”
流煙清心裏清楚,若是因此讓其他陌生人知道這本是流月清的身體現已變成了一具軀殼,那自己在陌生的地方一定不會好過,那就魚目混珠吧,不一定還會找到回去的方法呢。
心裏這麼打算著,可是流煙清卻又為這個流月清的身份感到好奇,剛才聽他們喊自己為‘凜妃娘娘’難道是某個皇子的老婆?
“小綠,娘娘我現在有些東西記不起來了,你能告訴我關於我的一切麼?這樣的話或許我會想起來什麼呢。”流煙清試探道。
小綠見流煙清已經有意開始回想,再聽這麼說覺得有些道理,便欣慰的把關於流月清的一切向她描述。
流煙清一邊聽著,一邊還不忘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流煙清的適應能力很強,短短的半個月,便摸清身邊人的底細和這夜王府內的環境,隻不過自己從來沒有出過刺蘭殿。雖然聽說夜王從未踏入過刺蘭殿,但是這本是正妃的殿堂卻如此的破舊,也顯得太沒有地位了吧。
又是一個月色皎潔的夜晚。
流煙清正在院子中散步,門口卻突然變得有些吵嚷,不一會兒就見小綠拉扯著一個手持浮塵的宮人過來。
這宮人直挺著腰背,看似目中無人的樣子,直奔向流煙清。而身邊的小綠焦急的拉扯道:“公公,凜妃娘娘最近身體有恙,不便侍候夜王,還請……”
“小綠,這是怎麼回事?”流煙清打斷道,麵色有些慍怒,好歹自己也是個正妃,怎會如此不被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