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瀾不驚的話語和眼神,和不經意說出來的話,讓流煙清不禁在心裏湧上一股暖流,迄今為止不知受這太子多少的照顧了,從在桃花園內為自己解圍到現在的重傷為自己做飯。這可是一個高貴的太子殿下啊,本不應當在意這種事情的。
“謝……謝謝你!靈太子,一直受你的照顧,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了。”流煙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靈非流搖了搖頭,用著認真的眼睛盯著流煙清緩緩說道:“因為這是我願意做的。”
流煙清很欣慰自己另外有了朋友,即使他的身份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即使他不是靈雪兒的哥哥,也不是什麼空明夜的盟友,倒是簡單的朋友關係而已。
雖然這些是流煙清心裏一人所斷定,但是卻沒有看到靈非流眼中閃爍的一絲曙光,沒有聽到他的眼睛再說著什麼,也許是不想去知道,也許是她不想去想。
這天,流煙清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正打算看看外麵的風景,這邊迎麵便撞見了空明夜,空明夜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也許是沒有睡好覺,眼中布滿了紅血絲,從他的這架勢來看,好似是急衝衝的趕來這裏。
“你怎麼起來了?還不趕緊休息去!”空明夜急的緊蹙眉頭,不由分說便把流煙清騰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繼而認真的把被子掖好。
流煙清隻覺得又氣又好笑,一邊掙紮著一邊叫嚷道:“我現在傷勢已經好了啦,我都快被你捂死了,熱死了啦,大熱天的還蓋這麼厚的被子,我不死都要被你悶死了。”
空明夜嚴肅的表情依然不改,索性上前就把她的兩隻手按在床榻上麵,雙目緊緊的盯著流煙清警告道:“都說了不要亂動,既然是事情因我而起,就空明夜一定追查到底,至於你等於是被下毒的受害者,還要進一步讓圓夫查探下你會不會有後遺症對症下藥,不然不知道哪一天本王被陷害了就不知道解藥了。”
額……明顯的找借口,口是心非的家夥!流煙清心裏無奈道。
“那好,我不動,你把被子拉起來,因為我很熱,流汗了,引起傷口發炎的話,那更不好。”
聽這麼說,空明夜便半信半疑的把被子掀開來了。
流煙清斜靠在床榻上,用著鄙夷的眼神看著空明夜緩緩說道:“呀,沒想到夜王殿下也會有仇家呢,嘖嘖,還是個女子,八成是你把人家甩了找你徇情來了吧。”
空明夜冷冷的白了眼流煙清說道:“哼,那種女人的話,早在我空明夜手裏死一萬次了。”
“好端端的向你下毒做什麼?是你偷人家的還是搶人家了?要麼你就做了傷害人家的事情,反正不會無緣無故有人找你尋仇來的。”流煙清嘟噥道。
“你關心這個做什麼?”空明夜狐疑的盯著流煙清繼續道:“莫非……你們兩個暗中勾結,上演這一出苦肉計,好讓本王對你放鬆了警惕?”
“切,誰稀罕,我才沒有那麼傻嘞,比起你這個什麼事情都沒有弄清楚的笨蛋,我要聰明的多了。”
空明夜凝視著她,那雙眸子還像以前的那麼冰冷,沒有感情波瀾在其中,深邃的不見底,安靜的也不見底,像極了夜空中的月亮,冷的沁人。
“你看我做什麼,難不成又開始發飆了?切,陰晴不定的家夥。”
流煙清一陣心跳,為了掩飾自己砰砰亂跳的心,故意背對著他測過了身去,佯裝是睡覺的樣子。
身後久久沒有動靜,讓流煙清背後一陣發毛,知道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自己,可是卻無法動彈,紮眼的很。
快出去吧,真是的,讓人心裏不得安寧!流煙清心裏著急道。
流煙清這時候聽到了空明夜的腳步移向了窗前,把窗戶輕輕的關上了,繼而聽到屋內房門被關上的聲音,繼而就沒有了聲音,不知是紗幔的摩擦聲還是自己聽錯了,隻是隱隱覺得不對。
不過,總算是走了就對了,流煙清心裏一陣竊喜。
正當自己高興的翻身下床的時候,突然麵前一片黑暗,帶著熟悉的香味和溫度,讓流煙清驚呆了。
“想去哪裏?”
不溫不火的聲音回蕩在流煙清的耳邊,確切的說是說話的人伏在流煙清的耳畔輕輕的說話,還若有若無的清嗬著熱氣。
周圍彌漫著誘惑和沉醉的氣氛。
“你……你沒有離開!”流煙清下意識的挪了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