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夜搖了搖頭:“靈非流好似對她,有些別樣的情愫!”
圓夫想了想,繼而恍然大悟:“聽你這麼說倒還真是提醒我了,在得月樓的時候,聽廚子們說他有幾次還親自下廚煮粥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吃,可是那湯碗卻在煙清的房間內發現了,莫非靈太子喜歡的人是……”
“住口!”空明夜不想聽到那個人的名字,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來回走動。
圓夫半靠在床榻上翹著腿慵懶的說道:“看吧看吧,這麼著急的樣子還不像你呢,是在想煙清就承認吧你!”
“哼,那個女人不認錯就不讓她出來!讓她後悔去!”
圓夫努了努嘴:“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這可是你可愛的雪妃娘娘挑起的事端呢。”
空明夜緊了緊眉頭喃喃道:“這件事本王自會處理,還有……你就照著現在的裝扮在府內吧,一來可以引人耳目,二來可以暫時讓後宮蠢蠢欲動的嬪妃們安分起來!”
“那就是可以好好的睡一覺咯。”圓夫這麼說著就迅速褪下自己的衣物縮在被子中:“嘖嘖,好舒服啊,好久沒有這麼舒服的睡一覺了。”
空明夜本想製止,但是看圓夫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也便由他去了,上前輕輕為他掩了下被子,繼而也躺了上去。
如今自己信任的人隻有空源鈴了,除了他沒有人能夠讓自己信任了,所以絕不會讓他消失在自己麵前。
清晨的冷宮,被透明的雲霧覆蓋了屋頂,日出剛緩緩露頭,冷宮內就開始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到處洋溢著青春活潑的感覺。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綠荷,你的姿勢錯了,肩膀應該抬起來,小綠你做的不錯,不過腰肢要盡量柔軟點……還有那個什麼女官的?”
流煙清清爽的穿了件長裙,頭發被挽起來,沒有任何的修飾和妝容,到處透露著健康的紅澤。
雅美人死去已經兩天了,流煙清感到很滿足,因為她隱約覺察到空明夜並不是冷酷無情的人,至少他風光下葬了雅美人而已。可能雅美人此刻在陰間一定懷著滿足的心情吧。
所以流煙清恢複的也很快,這一大早就把黃女官等四人叫到自己院子裏來做早操,多多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也好呀。
“嘖嘖,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奇怪的動作!”黃女官不滿的喃喃道。
流煙清歎道:“這樣也是辟邪的一種呐,難道你們不想趕走身上的晦氣麼?常年在冷宮中見到上吊自殺的妃子多了去了,難道你們看的人身上就沒有沾到一點晦氣?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要每天早上和晚上做這些動作呀。”
聽這麼說,四個女官連同小綠和綠荷頓時來了精神,使勁的重複著流煙清所教的動作。
流煙清心裏笑著:到底是古代人都很單純,這麼嚇嚇她們都相信了。
遠方的火紅色太陽漸漸在東方燃起了光亮,直到整個天際逐漸變得明亮透徹起來。不知是因為冷宮中因為有了流煙清而有了朝氣,原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的冷宮中突然多了些鳥兒的叫聲,嘰嘰喳喳的令冷宮中多添了活潑的感覺。
幾個人累的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上,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喘著粗氣:“好累……不過怎麼覺得心裏很舒服似的。”
小綠這時候也說道:“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沒有以往那麼累了。”
“娘娘,好像真的很靈驗哎。”綠荷驚喜的叫道,是在說‘辟邪’成功了。
流煙清輕笑了下,輕輕掩著嘴唇不讓她們看到自己得意的嘴臉。
“那是當然了,娘娘我怎麼會害你們呢!”流煙清故作玄虛,“這麼多年娘娘我可是都這麼過來的呢,所以身子骨才這麼健康,話說黃女官你們整日呆在這陰森的冷宮,倒是每天多學著做這早操,不僅辟邪,還鍛煉身體呢,保證你們堅持幾年下來身子骨硬朗的很!”
自己可是在現代社會中,從幼兒園一直到高中一直在做早操呢,大概是在冷宮內清淨多了,一大早就這麼早起來,而那四個女官好像是吃飽沒事做似的,整日喜歡在自己的院落中呆著,也許是被穿著紅衣的雅美人嚇著了,加上自己的恐嚇,她們心裏一直認為流煙清所說的是正確的,認為在她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心虛的人總是會害怕這個害怕那個的吧,怪隻怪她們貪圖一時的榮華富貴,卻在妃子們落難的時候對她們冷嘲熱諷的,不借機小小懲戒一下,讓他們時時刻刻記著要善待別人的話,她們是不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