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把你妹妹接回來與你一起?”
“妹妹好似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匆匆交代了便離開了,我告訴她我會在得月樓一直等她回來。”弦琴憧憬的說道。
靜軒會心的點了點頭:“等弦琴姑娘的妹妹過來,我倒是好好迎接迎接了。”
弦琴笑道:“其實,不久前妹妹來過這得月樓,好似很喜歡這裏,對了,記得一開始看到大廳的那畫像的時候她還說過,那個叫做傾言的公子貌似很好相處,嗬嗬,八成是看上人家了吧。”
圓夫哈哈大笑,心想,流煙清女扮男裝的樣子還有女人喜歡,到時候被她知道了還不知道什麼表情呢。
靜軒笑道:“多大的孩子啊,都春心蕩漾了?”
“比我小上幾歲吧,不過妹妹不喜歡打扮,可能一開始練琴練得走火入魔才讓自己的膚色看起來蒼白吧,我現在都勸她不要練琴了,還好,讓我欣慰的是妹妹沒有以前那麼固執了,她還當著夫君的墓前摔斷了那古琴呢,還發誓自己絕不會再走火入魔了。”
圓夫皺著眉頭:“真是可惜,你妹妹看起來琴藝一定很高,我還想找個人教教我呢,嘖嘖,怎麼辦呢。”
靜軒和弦琴一頭霧水,不知道圓夫究竟練琴為何。
“圓夫公子的琴藝不是挺好的麼?怎麼突然這麼說?”
“可是眼下就是想先比過一個人呀,她琴藝特別,不像是千篇一律的音色,我與她比起來差得遠了。”
弦琴打了個響指:“好,如果是圓夫公子的話,弦琴倒是有一個法子。”
圓夫皎潔的瞄了眼弦琴,嘴角略過一抹笑意:“願聞其詳。”
頓了頓,弦琴緩緩說道:“如果最近日子的話,還有圓夫公子不嫌棄的話,我倒是能讓妹妹指點指點。”
圓夫頓時雙眼放光:“真的?”
弦琴笑著點了點頭:“妹妹的琴藝在江湖上都很有名的,我這個姐姐也甘拜下風,如果圓夫公子不嫌棄的話,最近幾日便可。”
“當然不嫌棄了。”圓夫又驚又喜,“那就這麼定了,後天我會在這裏等弦琴的妹妹,到時候可一定要一堵芳容啊。”
“那可是我們的榮幸。”
圓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繼而凝視著遠方。在遠處的方向正是夜王宮,被悉悉索索的枝椏擋住了,從綠葉間能依稀辨認出夜王宮那錚亮的琉璃片瓦。
過了不久,大概廳堂裏的戲台開始了弦琴的表演,琴弦恭敬的欠了個身便匆匆離開了。這一離開,靜軒便小心翼翼的向外探視著周圍,見沒有可疑的事物後便關緊了房門。
“又有什麼新消息了麼?”圓夫嚴肅的低聲道。
靜軒點了點頭:“我打聽到空明瑾好像已經暫時不把目標放在明著與你們挑戰了,他果然轉移了目標。”
圓夫冷笑道:“哼,他倒是不厭煩呢,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像已經把目標轉移到了一個女人身上,但是至於這個女人是誰,卻沒有打聽到,隻是聽說她身上有個秘密,甚至江湖中也開始有了傳言,害的武林一些幫派開始動亂了。”
“身上的秘密?”圓夫緊了緊眉頭,不願想起流煙清的那張臉,可是偏偏就深刻的印在腦海中了。圓夫極力的想要撇開,不想這個人與這件事情有所牽連。
“圓夫公子,還記得幾年前在江湖中的那場紛爭麼?所有人都在尋找什麼寶藏洞穴,就因為這個武林中開始動搖了,甚至前代武林盟主為了私欲毀滅了整個武林,好在當時圓夫公子和您的師傅及時挽救了這場災難,不然一定不會維持到今天的。”
圓夫點了點頭:“那場影響整個武林的事件當然記得,當時的我才十幾歲的孩子,不會去理解什麼寶藏,現在想想倒是有些後怕,幸好當時師傅當機立斷撒下了謊言,及時令江湖斷了尋找寶藏的念頭,可是……我到現在不明白的是,是誰下了這個謊言,想要動搖整個武林?”
“圓夫公子難道不想是空明瑾嗎?要知道隻有他才是最想要毀滅整個武林的。”靜軒嚴肅道。
圓夫擺了擺手:“當年他是不會想到這個的,那個時候他繼位不久,什麼事情都有華妃在幕後撐腰,不過若是華妃所為倒也不為過,但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因為朝廷中並沒有關於這寶藏的事情,照理說江湖上發生這麼大的變故,應當朝廷都是了如指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