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空明夜沒有多說什麼,依然倚靠在軟榻上麵,沒有過多的表情,一邊嚴肅的看著舞蹈一邊像是思索著什麼。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夜王殿下怎麼會對這種人感興趣,還不是她自個兒勾引的?”靈雪兒輕蔑的說道。
流煙清淡淡的說道:“大概是圖拉國太子將要到訪,所以夜王以此準備些歌舞吧。”
停頓了下,流煙清仿佛漏掉了什麼似的,拍案而起:“卿妃依然在鳳羽殿休憩吧,這麼吵嚷讓她怎麼睡得下!”
流煙清更是不明白空明夜為何突然在鳳羽殿宣召了晴美人,更是不明白圓夫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怎麼就能放任了。
轉念一想,好像圓夫以前經常在得月樓上的時候還依然悠閑自得的,難不成是習慣了?
正在這時,鳳羽殿的大門被打開了,手持浮塵的公公緩緩走來,直奔流煙清。
“奴才給娘娘們請安。”
眾嬪妃見狀,紛紛將之前的苦水倒出來,質問那公公:“夜王殿下在大殿到底怎麼樣了?”
公公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奴才不知娘娘所謂何意。”
靈雪兒這時站起來看著打開的大門,裏麵很深,陽光照得眼睛睜不開,也自然看不到屋內是什麼情況。
“公公這時候出來,八成是夜王準許了我們進去吧。”
靈雪兒撂下這句話正欲往屋內走去,隻聽得那公公繼續道:“夜王殿下有旨,宣召凜妃、雪妃娘娘進殿。”
“哈?那我們呢?公公你這話要說清楚,夜王殿下為何不讓咱們姐妹們進去啊,裏麵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就是說啊,感情是公公聽錯了吧。”
公公百口莫辯,趕緊緊隨在流煙清的身後,悻悻的走掉了,其他嬪妃見狀紛紛怒目相視,恨不得把他抓過來撕碎。
大殿內不知被誰仔細裝點了一番,原先是空曠的僅有幾件擺設,現在全部將案幾換成了雕花梨木的,不知是誰的巧奪天工,竟然將房梁頂端塗繪成天女散花的圖案,在大殿中央靠邊的四個紅木石柱上同樣會繪製成騰雲的圖案,地麵全部用著絲絨地毯鋪著,不遠處還懸掛著淡藍色的輕紗,隨著流煙清的進門,從屋外帶著些微風,將屋內輕紗帳緩緩吹起,好似是人間仙境一般,但是在其中似乎透露著一些櫚棕油的味道,大概是才畫上去的。
公公似乎看出了流煙清和靈雪兒的差異,微笑的解釋道:“這是夜王殿下昨天專門請畫匠製成的,一天一夜完工,看起來很簡單的樣子。”
“鳳羽殿原本的樣子就好好的,為何突然這麼急著趕工?若是為了招待圖拉國太子的話大可不必,畢竟這鳳羽殿已經屬於卿妃的了。”
“回娘娘,其實這正是夜王殿下為了卿妃娘娘而趕工的……”
靈雪兒顯然被麵前的陣勢震懾到了,吃驚的環顧四周,眼中透露著妒意,這鳳羽殿現在的樣子可是比的上自己的飄錦苑了,甚至是刺蘭殿,可為何她隻是一個側妃就這樣能夠受到夜王的寵愛,甚至不惜付出代價!
大殿中央用著通透的玉石圍欄圍起了圓形的形狀,與地麵高聳出一塊的圓形台上,一個女子舞弄著身上輕薄的白色紗衣,在不起眼的一邊正有一排樂師為她伴奏,顯然忘情的已經沒有注意到流煙清等人的存在。
這個女子隻梳著小發髻,其餘的長發全部散落在身上,與那身潔白的紗衣對比起來,竟然多了幾分嫵媚之感。當她微閉著雙眼轉身的時候,流煙清才看到她的上衣的係帶早已散落,而裏麵隻穿了件藍色繡著精致珠子的肚兜,豐滿白皙的胸前乳溝一清二楚的在麵前顯現著,而主人毫無察覺,所以她的每一個撫弄的動作帶動下,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春光隨時能暴露在眾人麵前顫動。
“這個賤人到底在做什麼,不害臊麼!”靈雪兒低沉的怒罵,眼神死死的盯著晴美人。
遠遠的盡頭處,空明夜似有似無的看著這個場景,眼神空洞,似乎是在看著圓台上的晴美人,又或者是在想著什麼。
流煙清向一邊盡頭處得珠簾方向看了看,寬大的床榻上透過紗帳看隱隱有個身形在蠕動著,繼而又靜止了。
真虧在這種場麵圓夫能睡的著,流煙清心裏無奈的說道,一邊提步走向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