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好似不急著趕路,雙手背在身後觀察著周圍的景象,繼而又坐回了草地上。
流煙清頓時感到懊惱,早知道這樣了就遠遠的離開多好,現在上前也不是,退也不是,萬一被這男人發覺了,那一定沒有好下場。
“是誰?”
淡淡的聲音,不溫不火,與小溪水似是融合在一起了。流煙清一怔,但仍然沒有動靜。
流煙清隻覺得這聲音熟悉,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正在這時,這個男人轉向了流煙清的方向。
是他?
空明夜所在的馬車依然停在樹蔭下,卻是遲遲沒有聽得圖拉國太子的動靜,在這期間甚至冒著危險前去邊境打探,駐在那裏的官兵更是看守的水泄不通,在城樓上也有不少的官兵在眺望著遠處,這可讓空明夜有些心急了,恨不得衝出這邊境。
“夜王殿下不必急躁,哥哥怕是有事情耽擱罷了,哥哥絕不是不守信用之人。”靈雪兒靠近空明夜,試圖安撫空明夜焦躁的心。
空明夜眉頭緊鎖,將馬車上的帷幕全部挑起,好讓靈非流第一時間被自己看到。
正在這時,從邊境城樓的方向傳來有馬車的聲音,在這不平坦的路上顛簸著,還能夠聽到有木箱摩擦的聲音,行至拐彎處,領頭的兩個士兵義正言辭的叮囑著後麵的馬車。
這身裝扮正是圖拉國的風俗,空明夜認得他們,沒有等靈雪兒反應過來,空明夜就已經衝下馬車靜靜的在一邊等候。
領頭穿著鎧甲的士兵下來恭敬的向空明夜行了個禮,緩緩說道:“在下圖拉國使臣一品將軍,見過夜王殿下!”
空明夜眉頭一緊:使臣不是隻有靈非流麼?怎麼派了圖拉國的將軍過來?
“靈太子沒有一同隨行麼?”空明夜冷冷的說道。
這時靈雪兒也從馬車上下來了,那士兵見靈雪兒像是見了親人一樣,表情異常激動:“末將見過雪妃娘娘……皇上皇後經常在宮中念叨著您呢。”
“哦,原來是明將軍,真是辛苦您跑這一趟了,我哥哥呢?”靈雪兒冷冷的說道。
“回夜王,雪妃娘娘,因為這件事是秘密的事情,若是被圖拉國皇上知道的話,一定對我們沒有好處的,所以我們兵分兩路,不知現在太子殿下有沒有成功進來。”
“你們竟然敢讓太子殿下單獨行動,真是太放肆了!”空明夜有些惱怒,沒有想到等來的卻不是靈非流。
明將軍滿懷自責:“是在下沒有及時阻止,請殿下娘娘恕罪。”
靈雪兒冷哼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哥哥他武功這麼好,一定輕易蒙混過去的,但是本妃想哥哥向來是聰明機智的很,為何要選擇兵分兩路?”
明將軍靠近空明夜低沉道:“因為太子殿下隻單獨前往夜王府,至於我們堂而皇之的進入風靈王國,自然等於是圖拉國的使臣來訪皇宮了,一來可以避人耳目,二來可以讓風靈王國當今皇上對我們圖拉國鬆懈下來。”
空明夜會意的點了點頭:“小心再京城內已經有不少江湖人士埋伏在此,在本王府外還有著空明瑾和武林幫派的覬覦,所以,明將軍你現在就趕緊離開,免得招認懷疑,還有,圖拉國太子本王會好生照應,你們就不必整日擔心著他的安危而靠近夜王府,這樣做的話,無疑已經告訴空明瑾,靈非流就在這裏!”
明將軍心領神會,向空明夜拜別後便匆匆離開了。
剩下三個小廝打扮的武林高徒上前低沉道:“夜王殿下,在下看還是在這裏找一下吧,因為想要越過這邊境的話對於懂得武功的靈非流來說並不是件難事,何況他信守承諾,一定不會走遠。”
“放肆,哥哥的名諱哪有你們能叫的!”靈雪兒大怒,不準其他人直呼親人的名字,這不僅是對哥哥的不敬,更是對整個圖拉國的不敬。
說話的人愣了下,繼而看了看空明夜,想想自己在武林中跟隨著圓夫,無疑是呼風喚雨的存在,怎麼就輪到一個小女子來吆喝了,但畢竟是空明夜的妃子,自己也自然不跟女人見識,也是給夜王幾分顏麵。
“請娘娘恕罪。”
“哼,好好管著你們的嘴巴,不然小心哪一天讓主子不悅了,小心你們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