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軒趕緊擺了擺手:“萬萬不行,若是能避過風頭的話,還是不要去冒險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但是看在京城內的動蕩不安,你們也一定是江湖的某個幫派罷了,嗬嗬,很難想到二位這麼高貴的男子竟然棲身江湖。”
流煙清和靈非流雙雙對視了一眼,頓時愧疚充斥著內心,不知道該說什麼。直到現在這個時候,流煙清依然沒有對靜軒說出自己的身份,而且還在她麵前女扮男裝的樣子,這不正是辜負了靜軒一片真摯的情感麼。
“那,在下先告退了,若是二位公子有吩咐的話,隨時可以在房門外留下紙條,我會隨時過來的。”
靜軒放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流煙清低下頭,在扒著碗中的飯菜,頭也不抬。靈非流細嚼慢咽,一邊打量著流煙清,悄聲說道:“今天晚上咱們就動身。”
流煙清一驚,動作變得緩慢了,“去哪?”
“去圖拉國。”
流煙清放下碗筷,看著靈非流,以為他是在開玩笑。而流煙清也深知,一旦離開這裏,就不會再有機會回來了。
“事情平息下來,他會接我回去的,我也沒有必要躲在圖拉國,這如果引起兩國之間的紛爭就不好了。”
靈非流認真的看著流煙清緩緩說道:“可是,你要明白,隻要你身上的藏寶圖在,就不會有讓你安心的一天,不止是江湖,就連空明瑾都想要你的藏寶圖,而且現在的情況是,空明瑾無時不刻的在盯著空明夜的一舉一動,空明夜不會冒著危險來救你的,即使救了你,你們兩個人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在一起的,難道你想在風靈王國隱匿一輩子嗎?”
流煙清絕望的搖搖頭:“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我不想這樣繼續下去……對了,明夜不是在找機會攻陷皇城嗎?他一定會贏的,一定會贏的。”
靈非流歎了口氣,上前拍了拍流煙清的肩頭緩緩說道:“那你可以躲在我圖拉國,等到風靈王國成功的被空明夜掌握在手裏的話,那個時候我不會阻攔你,我靈非流對天發誓一定保護你。”
流煙清看著靈非流,焦急的臉色漸漸好轉,滿懷期待的說道:“真的嗎?如果你肯幫我的話,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什麼都答應你。”
流煙清摸摸自己的小腹,若是在以前的話,自己一定會拒絕別人的好意,自己也不好意思麻煩別人,可是現如今麵對的是生死兩難的境地,若是走錯一步的話,孩子和自己估計就命不久矣了,現在隻能靠最穩妥的方法了,流煙清相信靈非流,靈非流絕對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況且在自己醒來的第一天的時候,自己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流煙清很慶幸能夠遇到他。
靈非流心疼的看著流煙清,笑道:“如果我說,讓你做我的妃子,你願意嗎?”
流煙清臉色頓時變得僵硬,抓住靈非流的手也漸漸鬆開了。
靈非流在流煙清沒有徹底失望前,牢牢的將那雙手握在手裏,認真的說道:“我是跟你開玩笑的,知道你在沒有徹底死心前是不會這麼想的,難道我開玩笑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流煙清破涕為笑:“謝謝你,非流。”
“不用這麼客氣,誰讓你是我喜歡的人呢……哎?你剛才叫我什麼?”
流煙清一驚,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你剛才叫我‘非流’對不對?”靈非流的雙眼熠熠生輝,滿懷期望的看著流煙清。
流煙清嘟噥著,撓著腦袋回想著:“真的嗎?我剛才這麼叫的?”
靈非流掩嘴輕笑:“隻要你的心情好了起來就行了,我待會準備著東西,至於空明夜那邊……我想了想還是暫時不要告訴他們好了,如果因此影響到他的話,那麼複國大業估計會受到影響,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我會帶你親自過來負荊請罪。”
流煙清舒了口氣,微笑道:“我相信你。”
當天的夜晚,月色被雲彩遮住了,也許是上天也在幫助流煙清,京城內被一片昏暗籠罩下,兩人穿著輕便的黑袍在夜色下緩緩前進,靜軒並不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流煙清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不長的信件,最後加上了一句‘後會有期’,因為流煙清想著,總有一天與大家會依然再見麵,隻是希望靜軒好好照顧這條‘姻緣路’和‘姻緣柳’,畢竟這垂柳上還有著自己和空明夜的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