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煙清擺了擺手:“不礙的,現在的戰事還沒有起來,現在也是清閑的很,皇後不會說什麼的,在說皇後寵愛暗麟,也不願意看到暗麟悶悶不樂的樣子。”
張美人緊蹙著眉頭,緩緩的點了點頭。
正在這個時候,紫荷端來茶水走至茶桌邊,在經過張美人的時候頓時空間有一種微妙的關係,張美人回過神來,恰好對上了流煙清的目光,在慌張之際,張美人牽扯了下笑容緩緩說道:“幾日不見的紫荷現在越來越熟悉了宮中的規矩了呢,看來在太子妃身邊侍候能讓她學習到不少東西。”
紫荷候在流煙清的身後禮貌的欠了欠身:“姐姐過譽了。”
靈非流上下打量了下張美人緩緩說道:“你就是曾經夜王的妃子麼?隻可惜現在的夜王已經沒有曾經的威風凜凜了,現在的他身子虛弱的很,張美人要不要去探望下。”
張美人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我愛的人不是他,所以作為一個探子在他的身邊潛伏著,經常想著如何為自己的一方尋求利益而傷害別人的時候,我的心裏很內疚,所以……在沒有完成最後之前,我沒有顏麵見他。”
流煙清輕笑道:“原來你還是沒有放下過去,夜王就在這城樓上的某處關押著,他行動自由,所以你隨時都能見到他。”
張美人大驚,不解的看著流煙清,繼而輕輕的掃了下紫荷說道:“夜王被關在這裏?”
“他被關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畢竟夜王的身子不能夠被凶手再次下毒了,風靈王國的子民還需要他,不能夠就這麼消失了。”
一邊的紫荷緩緩說道:“太子妃,風靈王國難道隻需要他麼?聽說空明梓領導有方,難道百姓們不對他感到青睞麼?”
流煙清輕描淡寫的說道:“風靈王國人才濟濟,隻可惜最終能夠登上龍椅的隻有人中龍鳳,朝中大臣們要的不僅有著睿智的頭腦和文韜武略,更重要的是能夠帶領起整個王國,空明夜本身就是太子身份,無奈卻被空明瑾這個奸詐小兒搶了位置,這讓百姓們是怨聲載道。”
頓了頓,流煙清繼續說道:“華太後已經承認了當年的宮變,她現在已經在峨眉山出家,然而瑚拉雅氏也帶著公主隱居去了,隻憑這兩點,空明瑾再次出現能將國家奪走又怎麼樣?最終的結果隻不過是引火自焚罷了。”
流煙清歎息著,不經意間瞅到了暗麟仰著腦袋費解的表情,流煙清趕緊收起了嚴肅,轉而拉起暗麟的小手微笑道:“麟兒,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靈非流說道:“我留在這裏就行了,好不容易麟兒過來一次,你就帶她隨處走走吧。”
流煙清用力的點點頭,還不忘將張美人和紫荷叫上了。
流煙清走的很快,幾乎將張美人和紫荷丟在了身後。暗麟顯得很開心,能夠單獨和流煙清在一起。小跑了一會兒,突然抱住流煙清,像是撒嬌一樣蹭著她。
流煙清蹲下身子關切的問道:“怎麼了麟兒?”
暗麟嘟噥著小嘴緩緩說道:“額娘,麟兒想留在這裏,麟兒不喜歡棋蝶阿姨。”
流煙清笑著問道:“為什麼不喜歡呢?”
“她總是在皇祖母麵前說關於您的話題,而且都是壞話。每當我要向皇祖母撒嬌的時候,她都會阻攔,我討厭她。”
暗麟的眼中好似噙滿了淚花,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流煙清笑著撫摸暗麟說道:“棋蝶與母妃並沒有仇,或許就是因為我們倆的性格不合所以才這樣的,不過啊,麟兒能處處維護額娘,額娘心裏很開心,所以呢,對於棋蝶的話,麟兒不要太過較真了哦,不然的話,棋蝶就不會喜歡你的喲。”
“可是……自從棋蝶阿姨呆在皇祖母的身邊,皇祖母就好像不怎麼喜歡麟兒了,皇祖父倒是經常來探望麟兒,不過祖父很繁忙,經常要批閱奏折和麵見大臣。”
頓了頓,麟兒兩隻手更加抓緊了流煙清的裙擺,央求道:“麟兒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若離阿姨了,所以麟兒的身邊沒有陪我玩的人了,我想要回到額娘身邊,額娘才是真正疼愛我的人。”
流煙清眉頭緊鎖了下,雙手輕輕握住暗麟的肩膀正色道:“麟兒,你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