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蝶並沒有慌張,好似早已知道靈非流會這麼問,輕輕說道:“其實妾身已經想好了,設定在若離誕下皇子的那一刻就……因為難產而死……”
話音剛落,流煙清心裏微微吃了一驚,更是沒有想到棋蝶竟然將這一幕想的這麼圓滿,甚至沒有一絲漏洞,流煙清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揣測,這個棋蝶真的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麼?而南國的幕後操縱者真的是這個人嗎?
流煙清的心裏已經有了堅定的想法,在看向棋蝶的時候,突然棋蝶衝流煙清一笑,輕鬆道:“太子妃這個樣子好似是支持了呢,太子妃既然沒有異議的話,看來我這個想法是沒有錯誤的,我可是很相信太子妃的。”
流煙清輕輕一笑,算是默認了,皇後也是為棋蝶的頭腦感到欣慰,靈非流尷尬的站在一邊,不知道如何是好。張美人帶著暗麟立在一邊,就這樣靜靜的聽著主子們的談話,隻是看著暗麟那明明是稚嫩的小臉上好似經曆過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的表情更是深沉不已。
這個時候,一直在烽火台上與其他士兵觀察敵軍的紫荷匆匆趕至大堂,匆忙間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張美人,惹得皇後怒斥紫荷的不小心,若不是看在紫荷身上穿著鎧甲,正在為軍事繁忙,隻怕皇後這怒責一定會轉為肉體上的懲罰。
因為要知道皇後這個時候是很看重張美人的,這皇宮的女官沒有一個能襯得上張美人的細心周到,以至於皇後心裏一直念叨的憐兒已經被忘卻了。流煙清有一時間還很羨慕張美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讓皇後開心,流煙清是沒有這個本領的,因為流煙清討厭的是虛假,她不喜歡自己不喜歡的一麵呈現給眾人。
“什麼事這麼慌張。”流煙清麵無表情的問道。
紫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方才在烽火台上奴婢瞧見在邊境的地方好似有一些百姓在徘徊著,似乎找不到路了,他們身上背著幹柴,隻怕是要回城的百姓吧,可是現在邊境是重兵把守的地方,稍不注意一定會將其就地正法的……”
靈非流眉頭一挑,好似極不信任似的:“你確定你看到的麼?”
紫荷用力的點點頭:“其實是將軍們告訴我的,讓我當個跑腿問太子和太子妃究竟該怎麼辦?”
皇後這個時候緩緩走來正色道:“這還用問麼?當然是救了,我們不就是為了百姓而座上高高在上的位置麼?哪怕就是一個百姓,也要不顧一切的解救。”
流煙清想了想,輕輕說道:“這個時候隻怕是不能隨意讓這些百姓處境了,隻能暫時安排在這裏了,不然的話稍不留神就會打草驚蛇,況且這些百姓大概已經知道了邊境地方有圖拉國眾多士兵的把守,一定會想到這些的,所以這個時候若是將他們放逐出去的話,一定在京城內大肆宣揚,驚動了百姓也實則不妥。”
靈非流點了點頭:“吩咐下去,秘密將那些百姓帶至城樓一層關押。”
“是,奴婢遵命。”
經過這一次的風波,靈非流也再也不能整日呆在城樓之上了,而這邊的皇後卻因為這件事情而另外許諾將暗麟留至流煙清的身邊,一來可以讓流煙清的心思全部放在暗麟的身上,二來在棋蝶的身邊也少了暗麟,讓兩個人更加有時間在一起了,皇後則是專心處理著後宮的事情。
流煙清心裏不禁冷笑,原來皇後心裏已經打算好了,棋蝶的決定也是讓人心裏感到佩服,竟然做到如此的天衣無縫。
不過流煙清在看到暗麟的時候心裏更是開心不已,之前所有的陰鬱也消散了。
在皇後一行人離開之後暗麟冷冷的表情突然像是綻放的煙花一樣,衝著流煙清奔來。
“額娘,父王要去哪裏呢?他還會回來陪麟兒嗎?”
流煙清張開雙臂,將暗麟抱在懷裏原地轉圈,笑道:“你父王又要緊的事情喲,所以我們不能打攪他們,母妃陪著你好麼?”
暗麟點了點頭:“麟兒喜歡和額娘在一起喲,隻是額娘穿著這厚重的衣服一定在忙著重要的事情,麟兒隻怕不能過多的打攪了,不過額娘,上天的那個畫畫的叔叔,麟兒可以找他玩麼?”
流煙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當看到暗麟的笑容之後又淡淡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