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人輕柔道:“不要怪我,瑾,我是在為你好!”
空明瑾冷笑的步步後退,失望的看著張美人喃喃的說道:“這就是你對我的愛的證明?哼,少開玩笑了,我恨你,破壞了我的計劃!”
張美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的移向空明瑾,麵色溫潤的笑容靠近空明瑾,在她的右手上還垂著那把滴著鮮血的長劍,在逼到空明瑾無路可退的時候,張美人緩緩的擁住了空明瑾,任憑空明瑾怎樣掙紮,張美人都絲毫不為之所動。
“放開我,你這個賤人!”空明瑾試圖掙紮,可是隻有一隻手臂的他是無論如何也推不開張美人的。
天空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陰沉一片,清涼的風輕輕的卷起地上的落葉,盤旋在空曠的地方顯得是那樣的寂寥,似乎是在歌唱這淒涼的挽歌。
“隻有這樣的話,我們才會一直在一起啊,永遠不會分開!”
張美人如銀鈴般的微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驚愕不已,因為他們這個時候看的就是張美人一隻手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空明瑾的身後狠狠的刺了下去,長劍慢慢變短了,張美人頓了頓,繼續將這把長劍深深的刺向內部,繼而整個長劍消失了,劍柄還留在空明瑾的背後,在張美人的背後有一段閃著寒光的劍頭。
空明瑾大口大口的鮮血染紅了張美人的衣服,張美人吃力的穿著氣,用盡全力微笑道:“這樣我們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
“你……”空明瑾睜大了雙眼,怔怔的不敢置信,頓了頓,空明瑾好似放棄了掙紮,另一隻手緩緩的搭在了張美人的身上,輕聲道:“弄髒了你的衣服,難得今天你是最美的!”
張美人破涕為笑:“隻要在你的心裏,我是最美的就好,瑾,你說下輩子我們可以做一個平凡的百姓嗎?”
“好,都聽你的。”空明瑾會心一笑,輕輕的閉上了雙眼,然而在這個時候全身無力的靠向了張美人,另一隻手也耷拉著無力的垂著。
張美人輕撫空明瑾的後背,笑道:“在那個世界等著我,我一會兒就來。”
天空無力的下著小雨,淅瀝瀝的打在了所有人的臉上,流煙清靜靜的立在那裏,讓雨水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地麵上雙雙擁住的張美人和空明瑾,突然眼睛變得晶瑩,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混合在一起滑落在流煙清的臉上。
張美人和空明瑾的墳墓最終葬在了風靈王國的陵墓內,空明瑾在世時候的皇位雖然是搶奪來的,可是畢竟他也做過皇帝,所以張美人這個無名無份的女人成了空明瑾死了之後的‘皇貴妃’,流煙清沒有去探望。可是從空源鈴飛鴿傳書上說,那天皇宮所有的人去祭拜之時,卻突然發現這陵墓上多了兩束鮮花。
流煙清知道,雖然隱居的瑚拉雅氏和華太後對世上的一切恩果都不感興趣,可是唯獨對空明瑾有著無時不刻的思念,而這種思念讓他們將鮮花帶給了空明瑾。
而空明夜雖然一心想要留住流煙清和暗麟,可是從空明瑾和張美人的事情他最終明白了什麼,最終也戀戀不舍的回到了風靈王國。空明梓和空源鈴一心輔佐著空明夜,兄弟三人的感情甚好,聽說在今年冬天來臨的時候,空明梓就即將迎娶鄰國的公主,這也是風靈王國有史以來的一大幸事。
今年冬天比以往來的還早,圖拉國已經很久沒有被大雪覆蓋住了,所以第一場雪之後,風靈王國的梅花又複蘇了,紅色點綴著皚皚的白色,顯得特別的壯麗。
可喜可賀的是,圖拉國上上下下這個時候都在慶賀著喜事,棋蝶已經懷有龍種兩個月了,這樣算下來,原來是兩個月前的那一場戰役棋蝶被靈非流臨幸的時候算起,圖拉國的百姓們知道皇室又要添皇子了,都高興的挨家挨戶都點上了紅燈籠,皇上和皇後別提有多高興了,國庫中的糧食也紛紛發給了百姓。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可是隻有靈非流抑鬱的不知所措,每當看到流煙清的時候是更加的愧疚了。
可是正在這個時候,流煙清做出了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這件事情是流煙清得知棋蝶懷孕的時候才謀劃的,那就是秘密攻陷南國,將南國一舉鏟平,奪取南國的城池,圖拉國的皇宮沒有一個人知曉這樣的動亂,那是因為流煙清率領自己的軍隊和秘密通知了空源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