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煙清冷冷的麵容立即被融化一般,露出春天般的溫暖笑容:“這樣便好,梓王爺放心,這一天我們會好好的伺候好空明夜的,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
明將軍趕緊說道:“太子妃殿下,您這麼說就好像是已經做好打算要將空明夜放回去了,這樣是萬萬不行的呀,空明夜這一回去的話,一定會記恨著咱們圖拉國,空明夜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隻怕到時候會突然再次發動攻擊呀。”
流煙清靜靜的看了眼空明梓,繼而轉過身輕輕拍了下明將軍的肩膀說道:“隻要我們盡力打了就好,其他的明將軍就不要過問了!”
“太子妃,太子妃殿下……”
明將軍怔怔的看著流煙清的背影,繼而深深的歎了口氣。
今夜的月光沒有以往那樣的皎潔,好像是看到了白天的戰爭一樣,連月亮和星星都嚇得不敢露了出來。在城樓之上及附近都被點燃了火把,今晚看守的將軍一波換了一撥,都在為明天的戰事準備著,可是就在戰場的盡頭處的森林中,有著如白晝一樣的火光,流煙清知道那是風靈王國的軍隊在那裏紮營。
守衛森嚴的皇宮中也被火把點亮了,軒鱗殿內因為張美人的無故失蹤而變得冷清,因為這個時候皇後已經將暗麟帶到了自己身邊,雖然夜已降深,可是皇宮的各個宮闈依然沒有絲毫的睡意,因為白天的戰事已經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都在惶惶不安的度過著。
棋蝶的心情似乎很好,照舊在這個時候陪伴在皇後的身邊,陪著皇後聊天,沒過一會兒氣氛就變得輕鬆起來。
可是在這夜深人靜的軒鱗殿內好似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身影,她每一個步伐都鏗鏘有力,穩重的像是一個身手矯健的雄獅一樣,在尋覓著獵物。
昏暗的光線下,這個人好似很急於尋找什麼,漸漸的她的步伐開始急促起來,呼吸也變得不穩,不知過了多久,軒鱗殿的裏裏外外都被這個人找了個遍,可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卻一直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
她氣憤的抄起石桌上的茶碗就向地上摔去,刹那間茶碗的碎片飛濺,在漆黑的夜中回蕩起膽戰心驚的聲音。
也就在這個時候,這個聲音引來了守衛,幾個公公帶著點著燈籠的宮女匆匆趕來。這光亮還沒有靠近,身處黑暗的人影嗖的一下消失了。
“你們幾個快去那邊看看。”為首的公公用著尖細的嗓音叫喚著,頓了頓,一個人點著燈籠向涼亭內的石桌前打量了下,突然看到了地上飛濺出去的茶碗碎片,大驚失色道:“來人啊,軒鱗殿有刺客!”
城樓上的流煙清似乎很愜意似的依靠在軟榻上,在偌大的大堂中除了靈非流之外就是空明夜了。此時的空明夜經過白天這一場戰爭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易覺察的東西,不停的打量著流煙清和靈非流。
靈非流看著眼前的‘情敵’並沒有什麼好臉色,畢竟這個人曾經是自己的好友,如今隻不過成為間接害死妹妹的人,是自己所愛的人最深的忌諱。靈非流已經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空明夜的聲色似乎並不是太流利,用著斷斷續續的聲音說道:“空源鈴今天沒有出現在戰場中的話,那就說明他已經易容在別處了,對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一定會出現在你們身邊的。”
流煙清撥弄著自己的長發緩緩說道:“你猜的沒錯,可是……自從最後見到源鈴之後,他就一直呆在一層的屋落內沒有出來,想來要麼就是我軍的看守嚴,要麼就是源鈴在計劃著什麼,現在不好露麵罷了。”
一邊的靈非流大驚道:“難道圓夫已經易容在我們身邊了嗎?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
“你不是今天下午剛與他打個照麵麼?”流煙清笑道。
靈非流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午時的時候,隻有從我身邊經過的女子是我沒有見過的,隻知道這些百姓暫時被關押在這裏,難道那個女子就是空源鈴易容的嗎?”
流煙清笑著點了點頭:“他一定知道此次空明瑾的計劃,可是白天在戰亂中,紫荷並沒有做出可疑的舉動,這究竟是為什麼呢?明明那個時候是他最容易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