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著高誌平,想退出人群。
可是高誌平哪裏肯罷休,在他的印象裏,江紅雪隻是自己身後的一隻小寵物,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雖然近段日子,她的表現有些怪異,他也當是她想引起自己注意的一個方法,在鎮上還好些,可現在是當著那麼多同村人的麵,叫他的麵子往哪裏擱!
因此,伸手掙脫妹妹的扶持,直直地看向江紅雪道:“江紅雪,就算是我不喜歡你,你也用不著自甘墮落吧,你的日子要是真過不下去了,就去求求你大伯娘她們,她們都是心善的人,哪裏還能看著你不管……”
“你說夠了沒有,要教訓人,就回家好好教訓一下你妹妹,別趁著人家不在家就偷溜進人家男人家裏,她也不小了,當心壞了名聲,嫁不出去。”紅雪的眉頭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這男人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你說什麼呢?我妹妹怎麼會是這種人?倒是你,聽說近來你一直半夜三更地進出男人的家門,還有臉在這裏說。”高誌平怒道。
紅雪發現高誌平這個人雖然不怎麼樣,但對他妹妹確實真心的好,可是高元珍卻未必領他這份情。
“哥,別說了,我們走吧!”高元珍近乎祈求地說。
“走什麼走,哥要為你討個公道,沒人能敗壞我妹妹的名聲。”
“是啊,珍姐姐,你不是說,那天晚上,是你親眼看見江紅雪從陳鵬飛家裏出來的嗎?”人群裏另一個女孩叫道,江紅雪順著聲音看去,是何春紅。
她娘與林氏交好,她自然與江紅玲姐妹也是極好的,隻是江紅玲去了慶州,她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也開始巴結高元珍,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又怎麼會放過。
高元珍心中惱怒,卻又不好分辯什麼,隻好狠狠地瞪向何春紅,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紅雪嗤笑,揚聲道:“各位叔叔嬸嬸大爺大娘,勞煩你們做個見證,高元珍親眼見我從半夜從陳鵬飛家出來,那我想問一句,她高元珍半夜三更地在外麵幹什麼呢?他們兩家又不是鄰居,她一個半出閣的女孩子半夜跑人家男子家附近幹什麼?”
眾人嘩然,議論紛紛,說的自然是高元珍半夜出現在外麵的事。
“你們別聽江紅雪瞎說,珍姐姐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呢,一定是珍姐姐恰巧路過……”何春紅聽村人反過來議論高元珍,有些慌亂的解釋。
“嗤,路過?”紅雪嗤笑一聲,“半夜三更,她不在家裏睡覺,到村子裏遊蕩什麼?”冷冷地看向高元珍,仿佛在嘲笑她找的隊友。
高元珍氣得渾身哆嗦,顧不得高誌平的詢問,三兩步跨到何春紅麵前,惡狠狠地看著她,低聲道:“你給我住口。”她怎麼有那麼笨的朋友。
隨即又對眾人勉強一笑:“春紅在跟大家鬧著玩呢,我從沒在夜裏看到過江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