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紅雪教孩子們讀書識字,有的時候沒事,村民也會過來聽,不過都是站在外麵安安靜靜的聽,現在可好,江紅玲一過來就打斷紅雪的課,還想讓紅雪放下正在教孩子認字的事,跑去跟她說話。
這耽擱的可是孩子的大事。
在外麵聽紅雪講課的婦女就不願意了,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江紅玲不悅的說道:“紅玲丫頭,你才回來,大概還不知道,很久以前,上午的時間是紅雪教孩子們讀書識字的時間,你找她能有什麼事,難道你的事情比教孩子們讀書認字還重要嗎?”
“就是,沒看孩子們學的正認真嗎?你跑到這裏來打什麼岔。”
“我……我……”江紅玲被眾人數落,臉上有些難堪,轉頭朝著紅雪看去,就看到紅雪用淡漠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這一切與她無關一樣。
“大家不用生氣,我們繼續。”紅雪開口將生氣的婦人們安撫好,這才看著江紅玲道:“希望你安靜一點。”
說完就看著孩子們,讓他們翻著書繼續上課,而江紅玲則是漲紅了一張臉。
現在時間還早,紅雪教了孩子們一些字,然後又教了算術,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這才布置作業讓他們放學回去。
等孩子們都離開之後,紅雪開始收拾院子裏的桌椅,江紅玲見紅雪都不理會自己,頓時就生氣了,走到她身邊,將她手中搬著的桌椅給狠狠的拽了摔在地上。
“江紅雪你什麼意思?看我出醜你很高興嗎?我可是你堂姐!”江紅玲憤怒的指責紅雪。
紅雪轉身看著江紅玲,臉色平靜,並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可就是這樣,還是讓江紅玲打了個寒顫。“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在想……”紅雪故意頓了下道:“故意殺人是個什麼罪過。”
“什……什麼故意殺人,是你自己不小心跌下山崖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江紅玲猛地想起那次在山上把紅雪推下山崖的事情,她又是怎麼會知道的?
紅雪諷刺的笑了起來,彎腰將地上的桌椅撿起來,說道:“以後我不想再我看到你地你麵前出現,明白?”
“你……我……你不是也沒事嗎?”江紅玲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也幸好她沒事,不然我會讓你們全家陪葬。”一個男子冰寒的聲音突然在兩人的耳邊炸開,驚得江紅玲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一臉驚懼地看著來人。
在山上的陳鵬飛沒有找到狐狸,反倒找到不少純色的兔子,想著用來做衣服也挺好看,而且也夠多了,便想下山。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純白色的身影跑過,陳鵬飛眼睛一亮,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跟著那白色的身影追了上去,花了不少的力氣,才將那白色的身影抓住。
看著已經失去了氣息的狐狸,陳鵬飛的眼中滿是笑意,總算是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