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賤婢,你在胡說什麼,本相的女兒怎麼可能是那等刁毒之人!”他這一聲雖是壓著嗓子喊出來的,但仍是一直竄入每個人的耳中,清晰聽聞。
九兒卻毫無畏懼地看著蔣明道:“蔣相,你女兒是什麼人,恐怕你比誰都清楚,你也許已經不記得奴婢的姐姐了,但你一定記得你女兒曾有個貼身婢女叫織錦的,那就是奴婢的姐姐。”
“織錦?你是織錦的妹妹?”蔣明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忙緊閉了嘴。
九兒嘲諷地看著他,冷聲道:“相爺還沒忘,真是難得!”隨後又朝單於文昊磕了個頭道:“我們姐妹自幼父母雙亡,生活困苦,無所依靠,姐姐隻得自賣自身入相府服侍當年有相府千金蔣歡,後來蔣歡被先入太子府,卻一直得不到太子的寵愛,於是就把奴婢的姐姐織錦送與太子殿上為妾。”
說到為裏,九兒的眼光看了單於琨一眼,憤恨地說:“可是太子對姐姐不過是當寵物,新鮮勁過後就任由太子妃折磨姐姐,甚至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顧。”
“你胡說什麼,本宮根本不知道她有了本宮的孩子……”若是可以動手,單於琨早已一劍砍掉了九兒的腦袋,但此刻,他知道自己必須冷靜!
九兒卻冷眼看著他,大聲道:“你們夫婦兩個人,視人命如草芥,連自己的骨血都可以不管不顧,簡直枉為人!如今我姐姐的仇和她尚末出世的孩子的仇,奴婢都報了,隻可惜奴婢沒用,動不了太子,但有太子妃到地下給奴婢的姐姐請罪,姐姐應該也會開心了。”
說著,她猛地站了起來,一頭向牆壁上撞去,旁人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見到她血流滿麵地倒了下來。
旁邊的小太監連忙去瞧,麵色發白道:“已經……死了。”
單於文昊冷哼了一聲,道:“拖出去。”
轉頭又看向臉色發白的蔣明道:“蔣相,你教出的好女兒,竟敢謀害朕的皇孫,居然還有臉跑到朕麵前來哭訴……”
“陛下,微臣有話要說。”許遠之跪下道:“既然那九兒已經承認,先前那次下毒也是她所為,那麼是不是誠王妃的嫌疑……”
正這時候,單於琨突然大聲道:“不許她離開太子府,父皇,兒臣要納紅雪為太子妃,您不是早就答應兒臣了嗎?……”
“住口……”單於文昊指著單於琨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為什麼要住口,本來就是啊,咱們不是商量好了,隻等蔣歡死了,就立她為太子妃……”
一旁蔣明聽聞此言,驚愕得不知說什麼好,看看臉色陰晴不定的單於文昊,又看看一臉瘋狂的單於琨,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這……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單於文昊見單於琨這樣,猛地站起來,厲聲道:“你還不快住口!是魔怔了嗎?這種話也是你一國儲君可以亂說的?”隨後轉頭對小太監喊道:“還不快宣太醫!”
一會兒,聽到信的皇後和受到傳召的太醫,一起湧入單於文昊的天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