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主街都圍滿了人,索羅連滾帶爬的向後退,想遠離憤怒中的薛銘,薛銘見狀伸出手掌,火焰在手上不斷跳躍著。
薛銘用手掌朝索羅身後一劃,於是索羅的身後便出現了一個一米來高的火牆,索羅明白現在是逃不了了,於是他立馬衝火牆另一邊的兩個手下喊道:“快去叫我爹來,快去!”
兩個仆人慌忙從失神中清醒過來,興許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聽到主子的命令後,兩人連忙調轉馬頭朝身後跑,可身後圍滿了群眾,兩人準備衝出人群。國宇的龍鱗戒此時異常的活躍,“想送信?看你們有沒有這個造化!”國宇立馬雙手結印,於是在人群與兩匹馬之間突然升起一道如海浪一般高三米的水牆,兩人坐下的馬匹見到這樣的場景都驚著了,馬匹一驚兩人便從馬背上掉了下來,眼看水牆就要向自己撲過來了,其中一個手下立馬從胸口掏出一個類似雪茄的東西,然後拉了一下上邊自帶的繩索,隻聽“啪”的一聲,一個信號彈便竄進了雲霄,好吧,這不是‘雪茄’,是信號發射器。
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後顯現出了一個“索”字,翰林看到信號彈後震驚的朝前走了兩步說道:“不好。”
水牆也應聲倒塌將索羅的兩個手下撲倒在地,然後水從兩人的耳朵鼻孔進入了兩人的身體,再之後兩人便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而在此城的某一個城牆上,一位身著中國古時漢朝官服的人正眯著眼睛看著空中的這個信號,此人身材消瘦,賊眉鼠眼,八撇胡子,他用手撚了撚自己右嘴角的胡子,陰陰一笑立馬轉身,他走進城牆上的一個城樓中,行了一個見君禮沒有抬頭的說:“主公,不知何人衝撞了公子,公子好像是遇到麻煩了,他發射了一枚信號彈,似乎是求救之意。”
我們此時也隻能看到一張嘴,一張胡子查查的大嘴,但此人就下巴而言還是很具有野性的,這個人將一個形同星星狀的水果放入口中,不斷的咀嚼。
那個官員見自己的主子沒有答理自己,便圓自己的話說:“估計公子也沒出什麼大事,要不我去叫幾個逐虎將去看看。”隨即而來的是一個極具霸道的聲音:“不用了,(停頓片刻後)我親自去吧,我這個兒子從小到大沒有放過信號彈,看來來者不善呀!我也正好去城中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讓那些在街頭巷尾殺都殺不完指責我的刁民們閉閉嘴,宮冥呀,你去叫下人把我的黃金戰獅備好。”這個名叫宮冥的官員陰陰一笑答複說:“諾,主公。”
周圍的人(當然您也可以認為是精靈,在本書中精靈與人可通用。)將薛銘他們圍得水泄不通,都衝現在癱坐在地上的索羅指指點點,不知是哪個人喊了句:“殺了他殺了他。”於是在一陣寂靜後周圍所有觀看的人都齊聲喊道:“殺了他,殺了他……”感覺半個城市都被這個聲音淹沒了。
看來民心所指便是王道,就是正義,薛銘目光堅定心中更是無比的充實,翰林凝目看著空中漸漸消失的信號煙霧,轉視線向薛銘看去,你敢相信嗎,連翰林都很少能見到薛銘有這份認真,而此時從他的眼眸中翰林看到的是一種正義的王道,霸氣十足,估計翰林本是想攔住薛銘的,與其事情朝壞的方向發展,還不如及時叫住薛銘,拉上雪和國宇趕緊逃離這裏,可見到這個眼神之後的翰林也打消這個主意了。
翰林覺得如果現在提出走是不仁義的,況且薛銘表現出的正義感是不允許翰林阻擋的,於是翰林和國宇將倒在地上的兩個女子救起,起身一躍跳到一個稍平坦房頂上,讓國宇給她們治療,雪居然在人群之中開始欣賞這個以前看起來傻傻的四眼了,似乎男子氣概就是如此的,以前她在自己的武道社團有那麼多男生,居然都沒有人曾讓她感受到過如此man的感覺。
索羅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再往後退了,後邊已經是人群了,看這些人的眼神似乎沒有要給自己讓道的意思,索羅心想一戰難逃,父親從小教他功夫,可惜從沒有用過,可能是剛看到薛銘氣憤的樣子被鎮住了,今天就試試也好。
薛銘走到索羅跟前,準備抓住他的衣領然後用自己體內的火焰將其燒成灰燼,哪知當薛銘剛伸出手準備抓索羅時,索羅從腰間抽出一條細劍朝薛銘刺來,我為什麼要用‘一條’呢?因為這把細劍細如柳絮故換名‘柳劍’,柔時可影藏與衣袋之中,剛時卻極其的堅硬,在陽光的點綴下此劍銀光耀眼。
薛銘一看有劍刺來,連忙一個後空翻退後幾步,索羅站起來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陰笑著說:“看不出來,動作還很靈敏!”薛銘更是被激怒了,“畜生”薛銘從雙腿上拔出兩把匕首反手一握便朝索羅衝去,索羅也不示弱,一手將劍頭朝自己這邊彎下,讓柳劍保持為弓形,等到薛銘離自己有一劍距離時便鬆手彈出,薛銘急忙用匕首一擋居然被這把細劍彈出四米開外,薛銘此時有點冷靜了“可惡,這把劍如此之細,可威力卻不小呀!莫非此人將靈力注入了劍身,才使劍有如此效果,有點棘手呀!”而蹲在房頂上的翰林看這個狀況搖了搖頭說:“薛銘是純西方的戰鬥方式呀,太注重力量了,很多敵人是蠻力解決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