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那雙寬厚的手瞬間收緊,不讓她的計劃得逞。
“昨晚欠你的吻,讓你那麼失望。”他抓住她的手腕,“現在可以兌現了。”
說著,他翻個身就置於她身上,以著魁梧的身軀將她從頭到腳全部覆蓋住,放縱自己想要她的渴望,首要目標是虜獲她的唇。
“唔……大……唔……”
唇齒相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他很有技巧,一步一步,循序漸進。
唇上的感觸來得太強烈,奪走她的心神,原以為這就是終點,沒想這僅僅隻是起點。
薄薄地衣料遮不住兩人體溫的急劇升高,她在他身下,迷失得無法自己。
但她還有理智,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熱吻下移,她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不行!大叔!不行!”
他沒有停下手掌的疼愛,輕咬她柔軟的耳珠,再輕悄悄地出聲:“一個女人,穿著睡衣出現在一個男人麵前,是什麼意思,你不懂嗎?”
元月月心神一滯,這才恍然自己出來時連衣服都沒換。
而她竟然就穿著睡衣和他睡了一晚!
接受到這個信號,她渾身都訝異地爆炸了。
這不是她!
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真的不行。”她好無助。
找不出可以說服他的理由,隻知道不行。
“月兒。”他的神色嚴厲又克製,深邃的黑眸裏張揚著熾熱的烈焰,“憋壞我,你下半輩子的性福生活就泡湯了。”
琥珀色的大眼睛裏閃著零星的淚光,小小的拳頭舉在他們的胸膛之間作為阻隔,她弱小,卻頑固。
他舍不得了。
即便他知道,自己再強硬一點兒,她會沒辦法的必須服從他。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女孩子的第一次,應該是美好的。
可是,火來了,總得要找個滅火的辦法。
“不進去。”他商量著征求她的同意,“好不好?”
“不……不行……”
“換做是你丈夫呢?或是裴修哲呢?行不行?”
“都不行。”
“你總得跨出那一步!”他咬牙,聲音因為強忍而透著狂野的沙啞,“月兒,我憋得難受。”
“不要!”
“忘記你的小爪子做過什麼了?那巴掌可不輕,你得還債。”他繼續輕哄。
“那是因為……你先……”她結巴著出聲,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我吻了你,你不甘心,大不了就吻回來。”他笑得更加邪惡放肆,雙手還不甘心地在她身上來回,“就像你打了我,我得打回來,但大發慈悲地放過你,給你另一種補償的方式。”
吻回來?
他在逗她玩嗎?
而他話語裏那另一種補償的方式,更是嚇得她很想哭。
“大叔。”她哽咽著,掀起迷蒙的大眼睛看他,“求求你,放過我吧!”
溫靳辰的眉心一緊,英俊的臉上透著些古怪,接著,就如墨色般黑沉。
元月月的心都跳到了嗓子口,真的怕他會強來。
男人果然不是可以招惹的可怕動物,而她這算是主動送上門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