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靳辰盯著元月月,他無情的聲音冰冷溢出:“去哪兒?”
元月月頓住腳步,回頭,巧笑道:“我去上廁所呀!你們聊,放心,我要很久,你們慢慢聊,想去哪兒就去,不用管我。”
“該死的女人!”溫靳辰的眼裏熊熊燃燒著怒火,“你給我坐好吃飯!”
元月月嘴角那抹笑容格外刺眼,就像是在他憤怒的怒火上澆了一桶油。
“大叔。”元月月忙向溫靳辰使了個眼色,“你不用管我,真的!我也差不多吃飽了,我朋友不是在外麵等我嗎?我就先……”
“走了”兩個字,她愣是嚇得沒說出來。
此刻,溫靳辰冷峻的麵皮已經扭曲了。
看著元月月那張純淨無暇的嫩臉,他的手心一陣刺癢,實在是很想掐住某根細嫩的脖頸。
最可恨的是,她做出這樣故意的幼稚舉動竟認真得完全出自本心。
多被她這樣氣幾次,他沒有心髒病都會被氣出來,然後,就可以直接一命嗚呼了。
看著眼前的場麵,女人的眼裏閃過濃鬱的恨意。
從剛才到現在為止,溫靳辰都完全將她當成是空氣。
他的眼裏竟然隻有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娃娃?
她哪裏比那個連胸都沒怎麼長出來的娃娃差?
誰都知道,她蕭詩韻對溫靳辰一見鍾情,她從小就刻苦努力,為成為溫家少奶奶而約束、提升自己,隻願當一個足以與他匹配的女人。
可他竟然選擇娶這個娃娃?
將那抹恨意暫時壓下,蕭詩韻滿臉笑意,轉而麵對元月月,溫柔道:“思雅,你記得我吧?我們見過麵的。”
元月月呼吸一窒,這個女人認識姐姐?
完蛋了!
她上哪兒認識姐姐的朋友?
元月月的頭皮都麻了,暗中看了眼溫靳辰,他額角的青筋正突突直跳,她隻能將目光收回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不能回答“認識”,畢竟,連女人姓什麼都不知道。
她也不能回答“不認識”,否則,如果女人再指出前一次見麵的地點,那就更加對不上了。
一旦事情穿幫,父親絕對不會饒了她。
元月月的腦子急速轉動,眼裏倏然睜大,蒙上狡黠。
“都是朋友嘛!”元月月的臉上堆滿了笑意,看著女人,問:“你一個人來吃飯嗎?如果不介意,就一起吧?大叔,你說好不好?”
溫靳辰欲殺人的眼神越來越凶惡,元月月隻能假裝看不見。
眼下這種情況,她要遮掩過去的唯一辦法就是將女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大叔身上。
然後,她就安全了。
果然,蕭詩韻看向溫靳辰,等著他給她答案。
溫靳辰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真的很想說“好”,然後氣氣那個笨蛋丫頭。
可照這個情形看,根本氣不到她,隻會氣死他自己。
“吃飽了?”溫靳辰動了動淺薄的唇瓣,“走。”
“嗯?”元月月看了眼桌上的菜。
這才吃了幾口?
“辰。”蕭詩韻向前一步,見溫靳辰身上排斥的氣息,她隻能又退回去,不甘地喊道:“聽說,那個女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