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你大叔怎麼想?”方子陌繼續質問,“他難道沒有說過,不許你再接觸裴修哲嗎?”
“方先生。”元月月的反抗情緒在此刻顯得尤其厲害,“為什麼大叔說的我就要聽?”
方子陌的眼裏閃過些詫異,不相信那話是從元月月的嘴裏說出來的。
裴修哲看了眼方子陌,起身,慢條斯理地說:“方先生,月月是個有主見的人,她不會讓別人對她指手畫腳。”
“你閉嘴!”方子陌瞪了眼裴修哲,再看向元月月,“小寶貝,跟我走。你知道跟一個男人單獨出來算什麼嗎?是約會!約會你懂不懂?如果你大叔知道,會殺了你!”
聽言,元月月向後瑟著一縮。
大叔那囂張狂妄的冷意還曆曆在目,仿佛正從某個角落冒出來,將她團團地冰凍住。
她當然是怕的。
可她現在卻瘋了般排斥自己心中的那份害怕。
她冷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方子陌不由分說地拽著元月月的手,“跟我走!”
“方先生!”元月月急了,將方子陌的手甩開,“我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麼要走?更何況,我和大叔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和誰約會聊天,他為什麼要限製我?”
“你說什麼!”方子陌全身都散發著一股不可錯辨的煞氣。
元月月倔強地和方子陌對視,那股冷意仿佛惡鬼般迎麵而來。
和大叔的寒意不同,大叔在麵對她的時候,總是刻意地收斂冷氣息,她心底有很強的防禦能力,因為知道大叔不會真拿她怎麼樣。
但方子陌不同。
方子陌才不會顧及她是誰。
他表現出來的煞氣是隨時可以將她求死不能。
一個時常笑嘻嘻的男人忽然就表露出這樣的強悍,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敗下陣來。
“方先生。”裴修哲擋在元月月身前,“你是不是管得過多了?難道男人和女人單獨出來,就都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你滾開!”方子陌將元月月拉在身邊,低眸質問她:“你跟不跟我走?如果你還要留在這兒,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你大叔聽,等著他來懲罰你!”
元月月皺起眉頭,冷道:“請不要拿大叔來威脅我。”
銳利地鷹眸緊緊地盯住元月月不放,方子陌大手一揮,咬出一個字:“好!”
“你厲害!我不動你!”他深吸一口氣,“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要喝果汁是吧?我也喝!你們接下來還要去哪兒?帶我一起玩!”
元月月滿臉無奈地看著方子陌。
果然,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和大叔做朋友啊!
她惹不起,還不能躲嗎?
“修哲哥哥。”元月月輕聲,“謝謝你幫我。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還要趕回去上班。”
“要我送你嗎?”裴修哲問。
“我送!”方子陌冷冷一句,將裴修哲擋在身後,就跟著元月月離開。
元月月皺了皺鼻子,再看向緊跟在身邊的方子陌,說:“我自己坐公車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你。”
方子陌白眼,“我不嫌麻煩。”
“我……”
“羅裏吧嗦的,你上不上車?”方子陌打斷元月月的話,“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你大叔,不會慣著你!我幫的是我兄弟,如果你們倆發生了摩擦,他是對的就是對的,是錯的也是對的,反正,我都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他那邊,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