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年啊!
卻連一句表白的話都不敢開口講。
她怎麼這麼慫?
她用盡全部力氣去展現自己的優秀,竟然隻是成為他眼中還不錯的朋友?
可惡!
她不缺朋友,缺他!
一瓶酒下肚之後,元月月就已經不行了。
她頭暈暈的,臉也好熱,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隻想倒在這兒先睡一覺再說。
這就是喝醉酒的感覺嗎?
可是,她依然很清醒啊!
她知道自己的暗戀即將要無疾而終;她知道自己一直以來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她想要改變自己的遭遇,卻還無可奈何。
是不是喝得還不夠?
還沒有到醉生夢死的狀態?
那就再喝一瓶!
她拿起一隻酒瓶又準備飲盡,還沒喝多少,手中的瓶子就忽然被奪走。
她惱了,吼道:“為什麼我喝個酒也要有人來打擾!”
定了定神,才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人竟然是大叔。
“咦?”元月月指著溫靳辰,“大叔?你怎麼來了?”
他站定在她身前,他低下頭,挑高劍眉,沉聲發問:“為什麼喝酒?”
一時間,所有的悲傷又襲上心頭。
“你管我?”她皺起眉頭,“把酒還我!”
大手一揚,酒瓶與她失之交臂。
她更加火大,示威般的瞪他,又敵不過,索性拿起一瓶新的啤酒就往嘴裏倒酒,半天也倒不出來,才發現瓶蓋沒打開。
欺負她!
都欺負她!
現在就連啤酒瓶都欺負她!
看她怎麼咬它!
她對著瓶蓋一口咬下去,然後就眼淚汪汪地看著它,委屈地眼淚直掉。
好痛。
她的牙齒好像都碎了!
溫靳辰捏緊拳頭,沸騰的凶狠氣息緩慢消散,難道他要對著一個都已經喝得失去意識的人發脾氣嗎?
她被綁架,死裏逃生的時候都沒哭,現在卻哭得稀裏嘩啦的,究竟是受多大的委屈了?
他抱著她起身,“我看看。”
她張大嘴,“啊。”
一股濃鬱的酒味襲來,嗆得他鼻子難受。
忍住將她推遠的衝動,仔細看進她的嘴裏,沒出血。
“痛。”她眨巴著琥珀色的大眼睛,“大叔……我好痛。”同時,手指不停地戳自己的心口。
“活該!”他惡狠狠地瞪她,“為什麼要喝酒!”
“酒是糧食的精華嘛!”她抬手將眼淚一抹,轉眼又笑嘻嘻的,“我把精華吸收了,會不會變得優秀點兒?”語氣是虔誠的認真。
“傻丫頭。”他柔和了眸光,“誰說你不優秀了?”
“我優秀嗎?”眉眼間溢出濃濃地喜悅,她固執地要那個答案,“真的優秀嗎?”
她熱熱的呼吸就噴灑在他的脖頸,惹得他心口一緊。
她毫無察覺,整個身子都靠在他懷裏,大眼睛裏閃著濃濃地期待,直看進他的心裏去,還在喃喃著:“大叔,你快回答我!”
合身的西褲漸漸變得緊窄,溫靳辰的麵色一沉,沒好氣地就將她推開。
她站不穩地踉蹌,一隻手又將她再次攬入懷中。
“嘻嘻。”
她很愉悅地笑了,為這視她為珍寶的疼愛。
他忍耐地閉眼,咬緊牙關,隻能以自身的抑製力來抵抗體內愈發激烈的勃發欲望。
懷中的身體那麼軟、那麼香,渾身散發著少女的甜味,無知卻魅惑,更過分的是,這丫頭還在大膽地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