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溫靳辰敲了敲元月月的腦袋,“既然是陷害,就一定有破綻,你就這麼容易認輸嗎?”
她無奈地撅嘴,麵對的是她未知的領域,她根本就一籌莫展。
認輸?
由得她認或者不認嗎?
“飯菜給你留了,下去吃點兒。”他輕聲命令,“吃完了好好睡一覺。”
“哦。”她應聲,起床,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腳步。
看著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溫靳辰,她很認真地說:“大叔,謝謝你安慰我。”
他不置可否地輕哼了聲,她要感謝他的,可不隻是安慰而已!
吃過飯,元月月的心情好多了。
雖然依舊沒有解決的辦法,但她決定將事情往好的方麵想。
畢竟,大叔說得沒錯:是陷害,就一定有破綻。
更何況,裴修哲也答應過不會讓她出事。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
她開始埋怨時間為什麼過得這麼慢,即便是要死,她也想死得痛快點兒。
這時,溫靳辰又進來了。
她抱緊被褥,大聲埋怨道:“大叔,你為什麼又不敲門!”
壓根不理會她的怒意,他冷聲發問:“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她很無奈地吐出這個事實。
“快睡!”儼然是命令的語氣。
“可我就是睡不著啊!”她很懊惱地皺起眉頭。
看著溫靳辰周身那森冷的氣息,她的眼裏閃過些笑意。
“不如……”莞爾的聲音在喉嚨處轉了個彎,“大叔給我唱首歌吧?說不定,唱著唱著,我就睡著了。”
溫靳辰的麵皮尷尬地動了動,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衣袖卻已經被元月月拉住。
她眨著無邪的眼睛看他,小臉上露著無賴又依賴的笑,“大叔,就唱一首嘛!看在我給你做了那麼多晚餐的份上,就唱一首,好不好?”
“不行。”他冷漠依舊,為她胡鬧的請求很是無語。
她鬱悶地撅嘴,眸光也很配合地黯淡無光,“以後我在牢房裏被關著的時候,想起大叔給我唱過歌,也好歹會開心些。”
伸手拍了拍她的頭,他輕聲安慰:“別瞎想。”
“就唱一首也不行嗎?”這一次,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淚光瑩瑩地看著他,“大叔……這是紀念!”
他的心弦一動,真心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衝動答應她的想法。
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看見她那副小可憐的表情,又全部都咽回去,很慢很慢地點頭。
雀躍的表情來得太快、太明顯,還帶著些奸計得逞的笑,這種被寵愛的感覺,她給個大寫的讚。
他的臉色一黑,有種被她耍了的錯覺。
“大叔,快唱!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她柔聲催促,乖乖地躺好準備聽。
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他在床邊坐下,用被褥將她嚴嚴實實地蓋好,望向窗外,再注視回她,眸光溫柔又寵溺。
“懂得讓我微笑的人,再沒有誰比你有天份,輕易闖進我的心門,明天的美夢你完成……”
他的歌聲很穩、很準,沉沉的,一如他這個人,不浮躁,每一個音調都拿捏得遊刃有餘,毫不費力地就讓她像在聽一場盛況空前的演唱會,渾身的每個細胞都為他而鼓噪起來。
元月月瞪圓了雙眼,她一直都覺得大叔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沒想到,唱歌也這麼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