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幹什麼?”郭芸笑笑,“商量完了怎麼大賺一筆,然後就找個床鋪為勝利慶賀一番咯!畢竟,裴總剛才都承認了嘛!”
話音剛落,溫靳辰忽然出手扼住郭芸的脖子,速度之快,透著狠戾。
郭芸慌張地又踢又打,可脖子上的緊力越來越重,掐得她快要窒息了。
“辰!”蕭詩韻急了,立即上前,“你快鬆手!我向她剛才說的話賠禮道歉!”
“大叔!”元月月也懵了,“你快鬆開她!她會被掐死的!”
溫靳辰沒動,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暴戾足夠嚇退每一個人,冷眼撇著那個向他求饒的小女人。
“大叔!”她去抓他的手,“你鬆手!”
溫靳辰哪裏肯鬆,鼎盛的怒意如果不是他強製壓住,他現在掐的,就會是那個天天在他麵前笑靨如花的女人。
她多能折騰他!
折騰到她不願意多解釋一句,聽見對她不敬的話,他還是一心為她著想。
可在他為了她那麼費盡心思,她不僅不信任他,還辜負他的一番好意,甚至,那份了解,她依然沒有給他。
是他奢望了麼?
是他本身就是一個複雜的人,讓她了解他,太為難她了?
元月月的腦子裏嗡嗡一陣巨響,她知道大叔是為了她才會氣極,但是,看郭芸那張臉,估計再不鬆手,真會出人命啊!
“她沒說錯!”元月月輕喊,眼淚也跟著落下,“我和修哲哥哥……我和他在小屋子裏麵把所有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你知道答案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辦公室的氣氛在這一瞬間已經降至冰點,連呼吸都變成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元月月站在原地,無形之間,就像是有一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除了不痛,每種感覺都類似。
嗬!
誰說不痛呢?
那份痛,不過是轉移到心上去了。
溫靳辰終於鬆手,很奇異的,臉色也漸漸恢複過來,隻有唇角勾起一抹很冷很淡的弧度,發出了哼的一聲。
郭芸趕緊躲到角落去,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她是真的不該惹啊!
“大叔……”元月月哽咽著,“我……”
“很好。”溫靳辰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元思雅,我生平不服人,但不得不服你。”
說著,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U盤,扔給蕭詩韻,看都沒多看元月月一眼,大步離開。
“大叔!”元月月追上去,“大叔!”
她剛才,是為了逼他鬆手才說的那些話。
她和裴修哲之間沒發生什麼,真的沒有啊!
蕭詩韻看著那個U盤,不明白那裏麵是什麼。
“月月。”裴修哲扶著元月月,“別傷心。他走了,隻能說明他不相信你。”
元月月搖頭,是她錯了。
她不該用那種方式逼大叔鬆手,她應該告訴他,別人的命怎麼樣,她才不管,她擔心的,是他會因此背上失手殺人的過失。
輕輕推開裴修哲,她再看著蕭詩韻,冷道:“這下你滿意了?”
蕭詩韻淡淡一笑,“我滿意什麼?該是你滿意了吧?恭喜你,終於和你的修哲哥哥,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