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哲狼狽又難堪,當自己的出現變為一種多餘,他就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元月月這才發現裴修哲的囧色,為難地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先去裏麵的房間躲躲吧。”裴修哲提議,聲線很不穩,“你和你爸好好談談。”
“你跟我到這邊來吧!”桂姨也願意幫忙。
看著裴修哲和桂姨一前一後的背影,元月月的臉色都變白了……如果裴修哲躲起來,那豈不有種他們之間關係特別不單純的感覺?
“不用了!”元月月拉住裴修哲,“修哲哥哥,你怕不怕見我爸?”
“月月。”裴修哲的眼裏閃過一抹亮色,“我當然不怕!”
元月月點頭,深吸一口氣,再看向桂姨,說:“我會主動找少爺把照片的事情說清楚,給我幾分鍾和我爸談談就好。”
桂姨輕笑,這瞬間,覺得少奶奶長大了不少呢!
“少奶奶,加油!”桂姨鼓舞著。
元月月不由笑出聲,忽然之間的,她仿佛輕鬆下來了。
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
握住門手,元月月狠下心,將它往下按。
門打開的那一刻,元嘉實看見元月月和她身邊的裴修哲,怒火瞬間就成倍點燃。
但他還是得克製,畢竟還有桂姨在場,很多事情,他不能明說。
元嘉實捏緊拳頭,看著元月月,冷道:“你跟我出來。”
“元叔叔,我……”
元月月趕緊打斷裴修哲的話,應聲:“好。”
“月月。”裴修哲擰住眉頭,“你……”
“我沒事。”元月月的嘴角向上揚,“修哲哥哥,你先回去吧,待會兒,我還要去處理事情。”
她本意就是想讓裴修哲光明正大地從別墅離開,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像做了壞事似的。
“你可以嗎?”裴修哲的語氣裏滿是擔心,“月月,不要逞強,好嗎?”
元月月暗看了眼父親的臉色,黑沉恐怖又陰鬱得已經不像話了。
父親能忍到現在還沒暴跳如雷,已經很不容易了吧!
裴修哲不想讓元月月為難,看向元嘉實,輕聲說:“元叔叔,請你聽月月好好將事情說完,不要發脾氣,隻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向你解釋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說著,他就衝元月月安慰一笑,再邁步離開。
等裴修哲離開之後,元月月才跟著元嘉實走到旁邊的空地去。
元嘉實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別人,才問:“他為什麼喊你月月?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在他看來,發脾氣遠比弄清楚眼下的疑問更為重要。
“姐姐在N年前就告訴他了。”元月月冷聲解釋。
“思雅說的?”元嘉實的眼裏閃過抹晦澀的深邃,濃鬱的複雜一閃即過,像是明白了什麼。
緊接著,他又問:“照片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一提起照片,他身上的怒意明顯變多了,苛責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將她盯得千瘡百孔。
“是偷拍。”元月月急道,“你能不能查到究竟是誰將照片拍下來,並且送去參賽的?目的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