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後退了一步,用眼神阻止他的靠近。
“你還沒有跟我解釋為什麼要那樣對我!”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卻止不住地繼續哭,“就因為我蠢,所以可以隨便欺騙嗎?”
“月兒!”他強拉她入懷,語氣很是心疼。
她推著想打開他,他卻抱得更緊,根本就不鬆手。
“為什麼?你為什麼可以隨便進出溫家?為什麼好像一副溫家是你做主的架勢?為什麼可以這樣明目張膽地戲弄我?甚至是可以將喜歡我的話掛在嘴邊,也沒有一點兒擔心對不起我丈夫?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麼針對我的陰謀?他把我賣給你了?”元月月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問。
這些問題她想了一晚上,卻就是沒有想通。
大叔甚至可以在宴會上說她是他的星星。
那個宴會上有那麼多人知道她就是溫家大少奶奶,大叔怎麼敢那樣胡來?
他,和丈夫?
最近發生的這一連串事情聯係在一起,某個答案在她的腦海中若影若現。
可她不敢將事情想得太明白。
她怕。
她將他當成了值得信賴的人,和他說了不少秘密,不經意間的就泄露了好多不該說的話給他。
可如果……
溫靳辰抱得元月月更緊,他突然之間就膽怯了,竟然都沒有膽量將自己就是她丈夫的話說出來。
他一直都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坦白,可隻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適當的機會似乎沒有。
而貿然將事實說出來,她能接受嗎?
她僅僅隻是知道他聯合校長就反應那麼激烈,如果知道他一直都瞞著他就是她丈夫的身份,她會怎麼樣?
他不願意冒這個險。
可是,再不說,他和她之間的矛盾或許會更深。
溫靳辰為難了,他甚至是後悔了,當初,他就該告訴她,而不是想要看看當她知道他就是丈夫後的反應。
元月月趴在溫靳辰的懷裏,聽不見回話,她隻能哭。
她細細地抽泣,聲音不大,卻已經是她所能在旁人麵前發泄的最大軟弱。
“月兒。”溫靳辰輕輕拍著元月月的背脊,“想哭就哭出來。”
“我才不想哭!”
她用盡力氣推開他,憤恨地目光在他臉上來回。
用衣袖將臉上的眼淚擦幹淨,她冷聲發問:“葉芷瑜怎麼樣?她沒事吧?”
“沒事。”溫靳辰的語氣很疲倦。
“她住家還是住醫院?”元月月的眉心一緊,繼續問:“我去……她家……看看她?”
“不用了。”溫靳辰輕聲。
元月月急了,解釋道:“我並不知道她對花粉過敏啊!難道你還擔心我明天會抱一束花去看她不成?我還不至於那麼心如蛇蠍吧!”
他理了理她的長發,“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隻是去表達一下我的歉意,好歹是我讓她住進醫院的。”元月月低眸,“我擔心她出事。”
“她不會出事。”他加重了語氣,“你要做的,就是離她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再接近她。”
“每次都是她來找我好不好!”她大聲反駁,一樓的聲控燈都跟著亮起來,“我有去主動招惹過她嗎?”
溫靳辰的黑眸一斂,元月月更是覺得煩躁。
這麼晚了,他不陪在葉芷瑜身邊,跑回來就是要警告她從此以後看見葉芷瑜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