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邢雲烈的眼睛瞬間眯住,張了張嘴,卻沒有回話。
“我隻知道你們以前都是好朋友,然後,你和大叔是同時愛上了葉芷瑜,她……”
“不是那樣!”邢雲烈重重一聲打斷元月月的話,有著固執地絕然,“是我先認識芷瑜,先愛上她的!”
見邢雲烈的情緒這麼激動,元月月隻能在心裏輕輕地歎息了聲。
她看得出來,邢雲烈對葉芷瑜愛得很深,一點兒也不比大叔愛得輕。
可聽他這話,難不成是大叔橫刀奪愛嗎?
不至於吧!
大叔會做這種事情?
元月月不信,這其中,肯定有很深的誤會在裏麵。
邢雲烈攥緊了拳頭,迎著冷風,頭發向後飄逸,整個人都張揚著一抹晦澀的氣息。
“麵對辰那麼優秀的男人,你就一點兒都不心動嗎?不想將他牢牢抓緊?”他冷冷一句發問。
聽言,元月月呼吸一窒。
整理好心中浮起的亂七八糟情緒,她再笑著反問:“太優秀的男人我守得住嗎?我隻想平平淡淡地過完我這一生就好了。”
“可你已經遇到了,而且,你完全有能力拿下他!”邢雲烈對視上元月月的眼睛,“辰是個負責任的男人,隻要他認定了你,他就不會始亂終棄。”
“你對你情敵的評價還挺高嘛!”元月月的唇角勾起抹有趣的笑容,“不過,你自己也說了,他不會始亂終棄,那他對葉芷瑜肯定就是很念舊情的,他們倆互相深愛,不如,你還是放棄算了吧?成全別人,也幸福自己啊!”
邢雲烈睥睨元月月,很不客氣地說:“你個沒出息的丫頭!”
“喂!”元月月怒吼,“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分明知道他們倆餘情未了,彼此都是對方的唯一,卻還不死心地繼續糾纏,這才叫沒出息吧!”
話音落下,她很明顯地看見他全身都張揚著讓人無法呼吸的壓抑暴戾,排山倒海的恐怖氣勢迎麵而來,讓周圍的冷空氣更加陰寒。
這個男人可不好惹啊!
她怕得輕輕一顫,向後縮了縮,再勸道:“不如,你好好考慮我的話吧!這麼多年了,你努力也努力過了,強迫也強迫過了,再這樣執著下去,真的好嗎?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一個女人,真的愛她,倒不如成全呢!”
說著,她揚起個幸福地暖笑,轉身就準備逃走。
還沒來得及跨動腳步,元月月的手腕就被扼住。
她回眸,順著手腕的緊力向上看,邢雲烈正一臉悲痛地看著她,隻是,很快的,他就恢複一臉漠然的冰冷。
“我請你吃飯?”他酷酷地出聲。
“啊?”她驚恐地瞪大雙眼。
從來不知道有誰可以將請吃飯這句話說得這麼詭異。
他掀動唇角,懶懶地解釋:“放心,我對你這種小屁孩沒興趣。”
隻是,在看見她的時候,他能看見自己和葉芷瑜之間的一點兒希望。
葉芷瑜深愛溫靳辰,他沒辦法阻止。
他隻能寄希望於溫靳辰的變心。
而能讓溫靳辰不顧葉芷瑜的人,就是麵前這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
“你才是小屁孩呢!”元月月怒得皺眉,“我不隨便和陌生人吃飯!拜拜!”
“你陪我吃飯,我就告訴你一些過去的事情。”邢雲烈的口吻很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