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還以為大叔就是她老公?
簡直是太荒謬了!
她的腦細胞是在胡鬧嗎?
還好她沒有衝動地先露出任何狐疑,否則,她豈不是會被笑話死?
“元思雅!”溫靳辰的手心一陣刺癢,“你來到底是要幹嘛!”語氣免不了是傲嬌。
元月月這才想起自己來這趟的正事。
她分明是來找溫家大少爺問問為什麼要撤資的事情,怎麼中途反倒變成是看溫家大少爺究竟長什麼樣了?
這不看倒好,一看,簡直是嚇得她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抖。
“我怎麼打他電話他都不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量!”邊說著,她邊回眸。
那扇門緊緊地關著,將外麵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堵住,甚至連聲音都聽不見。
她悶悶地立在原地,沒什麼勇氣當麵和那個初次見的男人對話。
忽然覺得,她以前黑燈瞎火的和他說話是個正確的決定,至少不會這麼慌張啊!
溫靳辰下意識出手拉住她,將她的身子貼在牆上,整個人也欺上去。
對上她顫栗的眸光,他一字一頓道:“跟我說。”
“你?”元月月的聲音從唇齒間偷跑出來。
從剛才的場景來看,大叔和溫大少爺之間的關係確實很不錯。
想必撤走對元家的合作資金就是大叔指使的,倒不如就直接找他呢!
“好!找你!”她強悍地應聲,氣鼓鼓地想將他推開。
可他卻像是一座大山屹立在她身前,推都推不動。
他幾乎是緊緊地挨住她的身子,她的頭頂剛好觸到他的下巴,他暖暖地呼吸吹動她幾縷發絲,順著進入她的身體,從頭到腳仿佛都在他的呼吸中待著。
好囧!
門外就是她的丈夫,而她卻在門內和另一個男人這樣親密接觸?
她挑眸瞪著他,他絲毫不覺得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有什麼不對勁,依舊強勢地壓迫她。
她不解,丈夫和大叔之間究竟有著怎樣見不得光的交易?
難道,丈夫真的將她送給大叔了,所以大叔才這麼大膽地敢對她做些親密的舉動?
“你……先……鬆……鬆開我。”
因為驚恐,她連說話都在結巴。
“說!”他一個字的命令。
見他是這種態度,她瞬間就來氣了。
憑什麼每次他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他脾氣大就了不起嗎?
琥珀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憤怒,她生氣的時候,胸膛一起一伏的顫動,小臉也惹得通紅。
“說就說!”她氣鼓鼓地瞪圓了眼睛,“大叔,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你也在這兒上班嗎?在溫家,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你可以做那麼多分明不合適的事情?”
她不想瞎猜,去懷疑一個人是件很費勁也很傷神的事情,她的腦細胞真的不夠用。
他為什麼就不能直白地告訴她答案呢?
讓她這樣猜來猜去的在慌亂不安中度過,他也沒有好處啊!
或是,他不說,是為了要隱藏很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