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笑容還昏迷著,眼睛緊緊閉在一起,即便是傷口也遮掩不住她蒼白憔悴的臉色。
喊不醒龍笑容,元月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大男人,琥珀色的眼眸裏湧上憤怒的冷光。
“你們把她怎麼了?”她質問道。
“我告訴她,等你來了之後,要好好打你一頓,她就逞強,說可以代替你挨打。”一個男人笑道,“怎麼樣?她這樣對你,是不是很感動?”
元月月低眸,看著龍笑容,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場景,眼眶微微濕潤。
“笑容。”她輕喃,“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她吸了吸鼻子,再抬眸,冷道:“說吧!你們究竟想怎麼樣?”
“想要了你的清白。”回話的男人來回打量著元月月,眼神不懷好意,更顯猥瑣,“長得這麼漂亮,清清白白地去見閻王,豈不是很浪費?”
“我怎麼得罪你們了?”元月月大聲喊話。
一是可以宣泄她心中的害怕,二是可以讓外麵的人聽見,然後就衝進來救人。
她仔細觀察過,這兩個男人手裏都隻有長長的棍子,警察來肯定都是帶了槍的,完全占據上風。
她基本上能確保自己和龍笑容會安全,隻是,外麵的人究竟在磨蹭什麼,怎麼還不進來?
“我們是被人雇來的。”另一個男人冷笑,“既能碰女人又能拿錢的好差事,我們哥倆最樂意做了!”
元月月的眉頭皺在一起,上次被綁架上車的場景浮現在腦海中。
當時,那個幾欲毀她清白的男人對她說了一句讓她到現在想想還後怕的話……在接觸男人之前,先看看他身邊能不能待,否則,失去清白事小,失去性命,事大。
她一直在想,那話裏指的男人究竟是大叔還是老公,又或者是裴修哲呢?
她沒有答案。
但眼前這兩個人,難不成就是上次那一夥的?
“誰派你們來的?”元月月繼續問。
“你不需要知道。”話音落下,一個男人就向元月月走來。
眼看男人就要靠近,而門外似乎還沒有動靜,元月月是真有些急了。
一路上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些不對勁。
之前還一直安慰自己,說是警察肯定跟蹤得很隱秘,所以才沒有發現任何行蹤。
但現在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會不會警察壓根就沒來?
不!
黃麗都已經接收到了她傳遞的信號,還暗中給了她回信,沒理由不跟來啊!
“救命啊!”元月月大聲喊,“校長,救我!”
這瞬間,屋子的門果然被推開了。
元月月眸間一喜,看見黃麗走進來,她的心都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可隻是一瞬,她就發現黃麗身後卻沒有跟著警察,甚至都沒有跟著校長。
黃麗孤身一人走進來,她想幹嘛?
難道,僅憑黃麗一個人,就能救她和龍笑容?
又或者……
元月月的心裏湧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預感越來越強烈,就像是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真是個傻女人啊!”黃麗輕笑,“你真的有這麼信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