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鬆開我!求求你,不要!”她繼續哭求。
濃鬱的血腥味侵襲她的鼻腔,她在他的身下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尤其是看到他的傷口,觸目驚心的讓她連動都不敢再動。
他懶得管她,這一次,發誓要得到她!
他越來越強悍,霸道得絕然,心頭湧出的害怕越來越強烈,身體的反應還讓她蒙圈。
她就這樣在拒絕和接受中來回盤旋,矛盾的心神和不聽話的身體讓她絕望,尤其是那陌生的欲望嚇得她大哭不止。
她對那種事情太過陌生,知道的也隻是個大概,那些大概,完全不夠她坦然地交出第一次。
“大叔!我好難受!求求你,不要碰我!放過我吧!”她哭著喊,隻希望他能聽見她的請求。
溫靳辰終於強迫自己停下來,她怪異的反應也引起了他的懷疑。
他看著她,麵頰紅潤,煙波似水,渾身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這種需要男人的狀態,怎麼會從她身上發出?
“該死!”他重重地低咒一聲,“你在裴修哲家吃過什麼?”
“一……一杯水而已。”她眨著迷蒙的大眼,回答得很老實,也很小聲。
她寄希望於,自己乖乖地回答問題,他就放過她。
那就對了!
溫靳辰捏緊拳頭。
看她這副模樣,分明是被下了藥!
裴修哲竟然給她下藥?
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大叔,我好渴。”她繼續求饒,水靈靈的大眼睛裏閃著虛弱的柔軟,“我好想喝水,你放開我,我先去喝水,然後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周身盤旋的怒意在看見她滿臉淚痕的時候慢慢收斂,他知道她嚇壞了,都來不及反應他就是她丈夫的事情,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他打算強要她的痛楚上。
“傻月兒。”他竟是心疼的語氣,“你的渴,水解不了,隻有我才能解。”
她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隻能繼續苦求:“不要碰我……”
“是嗎?”他勾起嘴角,笑得邪惡又放肆,“你的身體可沒說不要。月兒,我是你老公,從今天起,我們做真正的夫妻,我要你給我生兒育女。”
她不停地搖頭,心神卻不受自己控製,忍不住發出一個讓她意外的聲音:“嗯……”
她嚇怕地捂住自己的嘴,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蒼白得仿佛一張吹彈可破的白紙。
他惱火她被下了藥還這麼有定力,分明身體都已經敗下陣來,她嘴上還在逞強什麼?
“月兒。”淺淺親吻上她光潔的額頭,他誘哄著出聲:“我不會辜負你。”
說出鄭重的承諾,他再也控製不住,退去他們之間最不該有的束縛,向著幸福的前方前進。
她不敢就這樣交付自己的身子,在慌張和慌亂間,她的眼眸瑟著一縮,顧不上多想,張嘴就喊:“我不是元……啊……”
一陣劇痛蔓延全身,她尖叫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渾身抖動得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