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元月月的話,桂姨的眼眶都濕潤了。
少奶奶這麼善良,自己痛成這樣,心裏想的竟然還是少爺!
“他回醫院了。”桂姨輕聲,“少奶奶,你不要怪他,他其實很愛護你,真的!但、但是,男人嘛!憋太久再釋放,可能就……控製不住力道。”
元月月的眼眸裏一片死寂,沒有一絲亮光。
在桂姨看來,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吧?
可她……
不是元思雅呀!
見元月月哭得淒慘,桂姨隻能說:“少奶奶,餓了吧?我給你做了愛吃的,現在端來給你吃?”
元月月沒有說話。
她很餓,卻根本就不想吃東西,因為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當代替姐姐嫁進來,並且發現老公沒有不舉後,她就多少知道自己繼續待在這裏,遲早會發生這種接觸。
隻是,她沒有想到,那個神秘的丈夫就是她的大叔。
現在,她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他的人,她該怎麼辦?
元月月呆在床上,想下來動動,才驚覺自己哪怕是動動腿,都會牽扯身體好疼,像是撕開一般的疼。
她低眸,掀開薄薄地睡衣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酸痛的四肢仿佛與身體分了家,提起來都費勁。
想起他那得逞的快意,她咬緊唇瓣,鼻頭冒起濃濃地酸楚。
眼淚不自覺地又流了下來,她抱緊被褥,將頭埋進膝蓋,哭得像個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
元月月一直在床上躺著,她沒有母親,養母又身體不好,對於和男人在一起這種事情,她知道得少之又少。
對於身體上的那些不適,她又不好意思開口詢問桂姨,隻能自己默默忍著。
可是,每次去上廁所成為她最痛苦的事情。
那種疼痛,仿佛是用火在燒她,燒了之後還抹上一把鹽,讓她生無可戀。
她隻能盡量不喝水、不吃飯,來減少上廁所的次數。
她在心裏罵了溫靳辰一千次、一萬次,委屈得淚濕了枕頭,心裏卻沒有絲毫的好受。
聽見下麵有車開來的聲音,她立即起床,看見溫靳辰從車裏走下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去將門反鎖。
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傷口,痛得她直咬牙,淚水吧嗒吧嗒地又滾了出來。
溫靳辰抬眸,看著主臥的位子,英俊的臉上布滿了愁容,那濃黑的劍眉緊緊地擰在一起,周身的冷意比寒風更加肆虐。
去醫院讓醫生幫他處理過傷口之後,不顧勸阻,他要求回家醫治。
他實在是不放心她。
她在中途就昏迷了,他隻能快速結束,傷口流血很多,為了不讓自己流血而死,就立刻趕去醫院治療。
可他也總得給她個交代。
聽桂姨說,她在家裏都已經哭慘了。
走到主臥門前,溫靳辰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