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將她拉下來,她驚呼一聲,他已經用腳架過來,將她圍在懷裏。
霸道的男性氣息不經商量地就撲麵迎來,順著呼吸進入她的身體裏。
“大叔!”她驚呼,“你別亂動!你的傷口會裂開!”
他勾起唇角,笑得邪魅又放肆。
她真是個可心的人哪!
豆腐都被他吃光了,她擔心的竟然還是他的手臂。
這樣對待毫無防備的她,他開始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可是,他真是愛極了這種享受的滋味,愛到不願意停下。
元月月猛的一驚,才發現自己竟然和溫靳辰躺在床上。
那天被他壓住的畫麵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渾身的熱量也跟著往頭上湧。
“大……大……大叔……”她結巴著,“我……我……我還……”
“你可以閉嘴。”他很溫柔地出聲打斷她的話,“讓我說。”
她果然就老實地咬唇,不再說話。
“那天是我不對,不該那樣對你,我向你道歉。”他淺吻上她的額頭,道歉的方式顯得珍愛無比。
她低眸,不敢看他此刻的英俊勃發,心髒被他惹得不受控製地狂跳。
她好囧!
他們靠得這麼近,如果他聽到她的慌亂,會笑話她吧!
“當時你被裴修哲下了藥,如果我不要你,你會很難受。”他聲音平靜無波地陳述。
她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重複了聲:“藥?”
她不傻,小說、電視上都有那種情節。
再聯係她當時身體莫名其妙的反應,當然知道他口中的藥是什麼藥。
“不可能!”她的呼吸都在顫栗,“修哲哥哥不會那麼對我!”
溫靳辰瞥了她一眼,冷道:“那隻能說明你不了解他。”
元月月張嘴,竟然找不出更好的話語反駁。
她確實不了解裴修哲。
以前在Z市,她和裴修哲連主動電話聯係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到了A市來,兩人的接觸才變多。
畢竟,他是除了元家幾個之外,唯一知道她不是元思雅的人。
在他麵前,她可以不受約束地做元月月,而不用受元思雅的任何束縛。
“可我也同樣不了解你啊!”她悶悶地出聲,“你之前連名字都沒有告訴我!還瞞著你的身份!把我當猴子一樣玩!一邊扮演大叔,一邊扮演老公,你還從我嘴裏套話!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
溫靳辰挑眉,無視眼前這個女人的怒火,反問一句:“我是誰,重要嗎?”
“……”
“無論是什麼身份,都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他的聲音醇厚幹淨,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聽言,元月月的心轟然一動。
他這句話,竟讓她產生了極度的共鳴,甚至是將她內心深處的不安也消除了。
她最見不得人的就是自己元月月的身份。
而在他看來,身份並不重要?
他真這麼覺得嗎?
如果他知道她是元月月,而不是元思雅,他依然會像現在這樣對待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