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靳辰是病人,忌辣,而溫遠候是老人,最好也吃清淡點兒。
她很麻利的張羅,也不要桂姨幫忙,讓桂姨可以抽空休息休息。
元月月忙得不亦樂乎,在認真做事的時候,也就此忘記很多煩惱,甚至都沒注意到站在門口看了她良久的溫遠候。
溫遠候那張臉已經烏雲密布,目光陰冷地盯住元月月的一舉一動,深深地懷疑在心中流竄。
元月月回頭的瞬間,看見溫遠候,立即乖巧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像是初次看見老師那般緊張不安。
她分明是想要表現得好點兒,卻引得一身狼狽。
“你怎麼會做這些?”溫遠候開口就是質問。
元月月將雙手背在身後,緊張地在腦海中急救可以搪塞溫遠候的理由。
當初她在不知道溫靳辰就是溫家大少爺的情況下,沒有多想就露了自己的廚藝,後來才反應過來,大小姐元思雅是肯定不會下廚做飯的。
“我……”她盯著地板,弱弱地開口:“我爸覺得……女孩子,還是得會做飯,所以,我就學了。”
溫遠候上前一步,“看你這手法,倒像是經常做粗活。”
雖然他年歲已大,但當年也是參加過戰爭的軍人,後來又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那股剛正威嚴的氣勢隻會隨著歲月更加駭人恐怖。
森嚴的氣勢向元月月撲去,溫遠候繼續逼問,“大家閨秀要學做飯,哪個不是學西餐、高級中餐這些?你做的是家常菜,教你的師傅是誰?”
元月月被問得回答不上來。
怎麼大家閨秀就不吃家常菜嗎?
所謂的西餐、高級中餐,她也不是沒有見過,一看就吃不飽,還是家常菜好吃!
這會不會就是她這等屁民和他們這些上層人的區別,也是她的破綻?
她和溫遠候才獨處不到兩分鍾,就被抓到了把柄,她以後要怎麼辦?
元月月越想越覺得前方有坑,表露出來的神色也不自覺的慌亂。
溫遠候的疑心更重。
他知道,元嘉實也是將元思雅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可現在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有著太多太多他暫時還沒看懂的複雜。
但他已經直覺,這個女人不對勁。
“你是辰的妻子,照顧好他是你的責任。”溫遠候的語氣冰冷,“如果你以為溫家的少奶奶很好當,那你就錯了,不合格的女人,隨時會被淘汰!更何況,你們倆還沒領結婚證。”
聽言,元月月尷尬地勾起嘴角。
溫遠候將話說得這麼直白,叫她怎麼回嘛!
“該是傭人做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有空的時候,多學學禮儀和經商,無論你是誰家兒媳婦,都要學這些。”說完,溫遠候就轉身離開。
元月月屏住呼吸,溫遠候那話裏的意思,分明是在明示她今後不會是溫家的女主人。
切!
不是就不是!
誰稀罕哪!
他知不知道,那個原本要嫁進來的元思雅,寧願不當大小姐,寧願過見不得光的生活,也不願意嫁進來呢!
可是,有件事元月月尤其費解,她曾經以為,溫家大少爺又老又醜又不舉,所以元思雅才會逃跑。
但現在看來,那不過是養母寬慰她的話。
但元思雅就生活在A市,她不至於誤會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啊!
那元思雅逃婚的用意是什麼?
是有喜歡的男人了?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